就有点多。
他把自己画的最好的几幅画纸儿都挑出来,桂芝接过来小心的卷好放到自己的背篓里,不放心的问道,
“爹,你和我姑爷爷约好了吗?”
“约好了,我和你三爷爷定了后日启程,你姑爷爷捎信来他在路口等我们。”
田兆河的驴车上先是在车篷顶上挂满了荷灯,不觉间中元节要到了,这是一年里放荷灯最多的节日,田树满当然不会错过。
荷灯挂满车篷,下面田兆河帮着抬上车几筐土化肥,差不多是三亩地的量,听大郎打算把方子献给朝廷,田兆河也很是支持,
“你一个人手大捂不过天来,时间长了知道这土化肥的人越来越多,这么大的好处怕会引来灾祸,能给朝廷是最好的。”
再说大郎亲舅舅就在京城做官,好多事情大家心里都明白,大郎这方子献上去,起码不会被人贪了功!
桂芝坐在自家的驴车车厢里,周围是一扎扎捆好的竹丝竹签子,不觉间自家和京城已经形成了一条稳定的商业线,她想着西边山上被砍伐过的山林,不知道那片山林地多少钱一亩,要不要趁着那些杂树被砍掉后…
驴车晃晃悠悠,带着桂芝的商业梦想一路往京城而来。
杜明辉升官了,大理寺司直有了一个空缺,圣上下了旨意由大理寺评事员杜明辉升任大理寺司直,若有疑案,则参议之。
至此,他才是正式踏入京城的官场,开始了风云跌宕的一生。
“杜大人,别忘了请客!”
“一定一定,等休沐日咱们一起聚聚!”
谢过同僚的祝贺,杜明辉一脸喜意的到家,就看到了大郎坐在院子里教女儿薇薇剪纸,乐的胡子都翘了翘,
“大郎几时到的?”
田树满听到舅舅的声音忙站了起来,
“舅舅,我午时到的。
”
“快坐下,”
杜明辉来到他跟前拍拍他肩膀,
“到家了还那么客气。”
“舅爷爷!”
田桂芝从屋里牵着小表弟东东出来,看着舅爷爷不同于以往的喜色不解道,
“你捡金子了这么高兴?”
“桂芝就是机灵,”
杜明辉就捋了把自己的美胡须得意的笑,
“不如你来猜猜我捡了几块金子?”
“爷爷抱!”
东东看着自己的亲爷爷就不要表姐了,咚咚咚跑着扑到了祖父怀里。
杜明辉揽过大孙子,那美胡须立马被一把抓到了手里,得意的脸色换成了苦瓜,
“臭小子又扯我胡子!”
桂芝一听舅爷爷让猜几块金子就知道不是捡了钱了,那比捡钱还高兴的事是什么呢?绕着舅爷爷转了两圈,灵光一闪,
“舅爷爷,你升官啦!”
不管升没升官,当官的都爱听这话,果然杜明辉那脸上的笑意就挡不住了,
“桂芝就是聪明!”
“哇!爹你真的升官啦!”
杜薇薇乐的跳了起来,很快灶房里忙活着做饭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