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门下,如今竹林党得势,这里的大多数人又会成为竹林党人随波逐流,自以为看清形势,哼,不过是墙头的草芥”
“听何兄的意思,何兄这是要学那莲花,不肯与世俗同流合污?”
“我,天生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竹林党人,在这泱泱池塘里,苏先生肯定第一眼就看见我这朵白莲花”
“哈哈哈哈哈!”俩人大笑出声,引来周围人的注目,并不在意
日上竿头,快到正午时分
国子监听涛石下,来看热闹的人聚集极多,未在科举中第的监生们,论剑会结束无所事事还未散去的三教九流,京城里的江湖名士,有头有脸的东宫走狗
姜凡到的很早,静静在一处立着,在脑海中不断出剑,醒来后,他发觉自己经脉中的内力前所未有的庞大,这给了他无比的信心,洗了个澡,极为清爽,他已是最佳状态
驸马府中只来了何春夏,王娟儿两人,何春夏瞥见他的神态,领着王娟儿打个招呼便站到一边,不多打扰
姜凡有些失落,叶先生和十四先生都没来,狂澜生,他也不来么
不过一会,莫青衫皱着脸也来了,也不和姜凡打招呼,径直走到两位姑娘身边,何春夏留意到她脸色极差,关切询问,“是不是墨玉山庄吃住不好,你回来嘛,大家原样一起住”
莫青衫并不接话,只摇摇头,心事重重王娟儿极为敏锐,察觉出莫青衫情绪变化,只是王娟儿今日心思全铺在姜凡身上,无暇顾及,便不多问
“姜辉,是你的父亲吧?”一位光头中年男子凑近,来京城后,姜凡还是第一次在别人口中听见自己父亲的名字,有些恍神,看打扮干练简朴,猜想是福王府的下人,皱眉,露了敌意,“你是?”
“你长得和他有些像,我叫孙如虎,也是御用监的工匠”孙如虎叹口气,“你父亲不善交际人情,在御用监的人缘并不算好,出这样的脏事,得罪小福王,也没什么人敢去悼念你父亲帮过我些忙,我知道他的人品,断然不会做偷盗之事,可我在御用监没什么地位,不用还人情也是好事,就懒得多管闲事去追究小福王和你比剑的消息在京城闹得很大,我也是听见热闹...”
“那你今天来,到底是想干什么?落井下石?那便不要再说了”姜凡强压住火气打断他说话
孙如虎连忙摇头,“不是不是,你父亲帮过我些忙,我今天来看你死不死,如果你死了,这人情我就不用还了”
“滚”姜凡气得发昏,手扶在剑柄上,孙如虎感受到杀气,一溜烟跑远了,过了会见姜凡没追,又跑回来混进人群中
一个大光头极为突兀,姜凡总能留意到他,索性闭了眼,默念几句,却再无凌晨时的奇效他心里躁动不安,想到父亲死后无人悼念,连葬在那里都不得而知,更是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