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能弥补经验上的不足,可今日方书...唉唉...”
“剑气有什么了不起,没有比过怎么能作数,我明日找他比剑,他必败!”何春夏的脸微微红,两个腮帮子气鼓鼓地嘟起来,叶殊见了,心里觉得有趣,眉头舒展了些,他欲开口却也只是笑笑
是啊,没有比过怎么能作数,方书不是你,也不会是你
如今天下,能接我一剑者,有几人尔!?
白府门槛高,七进七出,就两个丫鬟,一个在厨房做宵夜,一个出去了,何小云想泡个澡都得自己打水烧水收拾,折腾半天,水温合适,取白檀、桃皮、柏叶、沉香入水,点一柱安神香,闭眼,毛孔张开在水中,脚步声近
“何大哥”
“嗯”
来人是白安,俩人隔薄帘相对,白安微微压低上身,“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何大哥,我为这东宫做事,明年可是第十个年头!我实在坚持不住,东宫势力越来越大,贪欲越来越强,近几年账目上的空额,我一一过手,看的是胆战心惊今年都察院派人来查,死的死,压的压天子不朝,宦官专政,可怜我最近才能明白,如蝼蚁般苦心搜罗证据潜伏多年,多年,一株草却长成了参天大树!如何撼得!”
何小云长吸口气,浑身一紧,桶内的水起了涟漪“莫急,再等等”
“其实你我心知肚明,没有结果的我是个丈夫,亦是个父亲,赌不得了,想凭一纸文书掰倒东宫,天方夜谭我自知不过是枚棋子,大势已去,无关紧要,何大哥,江淮一带,竹林党人,再无白安”
白安长叹口气,鞠躬一拜,转身要走
何小云从水中腾起,长发垂肩,水珠自块状筋肉滚动而下,犹如一尊神像
“我来此办案,抓一人回京,有此人证,诸罪并起,东宫必灭!”
白安停步
“何人?”
张舟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