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的抬头问道:“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怎么样?”
“极品。”
“比翠花楼……”
“呸!脏了你的嘴。我这一生也没见过,这样美的人。哎,你干嘛……”
顾松龄看阿邦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吓得沉声吼道。他知道这位兄弟的品性,世间除了他老爷子,恐怕还没有能管得了他的人。而且贪财好色,胆壮如牛。
阿邦摇摇晃晃的,把食指放在了嘴边,小声的说道:“怕什么?老子就是……看看,瞎……紧张个屁。”
果然他轻身来到窗边,侧身向里面观瞧。
眼睛刚看到白衣白裙,还没看见琉璃的脸张什么样,就听里面说道:“有话进来说吧。”
声音宛如黄莺出谷,阿邦顿时浑身酥软。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开的房门,如何进的房间。
琉璃斜坐在床边,只是静静的看着牟十三也不扭脸瞅他一眼。
只听牟十三说道:“你家老爷子,救了我半条命,他老人家是不图我回报的,你呢?我猜想不会无欲无求吧,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阿邦摇摇晃晃的说道:“什么都可以?”
牟十三呵呵一笑道:“当然,只要是我舍得做的。”
“哈哈哈,好,痛快。”阿邦咽了口唾沫,死死地盯着琉璃,扶着桌子坐下说道:“这事……嘿嘿,的确难以启齿……我有个丢人的事,说出来就感觉恶心,只要兄弟能帮我,我立马和你拜把子歃血为盟。”
他顿了顿,听了下隔壁老爹房间的动静,才说道:“距离这三十多里,有个啸狼帮。他娘的和我抢夺地盘好多年了,原本总是被我打得像孙子一样,不敢出头。可是前几天,他们帮里突然出现了一宗怪事,马拉巴子的让老子一下子就损失了十几名兄弟。”
“哦,什么怪事?”牟十三和琉璃都是一愣。
他们刚才听到老爹和顾松龄的谈话,也知道了这老爹一定是赋闲的朝廷重臣。而巫族和朝廷几代的恩恩怨怨,他肯定是知晓的。自己的枪伤和迅速愈合的伤口,老爹居然没有半分怀疑,这也就证明,老爹也许早已洞悉了自己的巫族身份。刚才他和琉璃故意说说笑笑,其实他们爷们的喝酒谈话,一句都没有落下。
既然心照不宣,两人商议,只好还了阿邦一个人情。
只是琉璃担心那人色欲熏心,提出一些无理要求,牟十三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