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大池塘外的古旧木楼,让它觉得很不舒服
“你究竟是什么人?”
最深处,祸静静地看着它,问道
鱼王抬起头,喵了一声,表示自己道行不够,说不了人话
古牛看着它,隐有敌意
鱼王轻蔑地看了古牛一眼,对于这头举世罕见的吞灵者不屑一顾
鱼王又叫了一声,示意他让开
祸问道:“你要进去?”
鱼王心想好歹你也是一宗宗主,怎么这般蠢?
鱼王没再理会他,走到了光幕前,绕开了祸,纵身一跃,跳入了光幕中
片刻之后,古灵宗的地动平息
十峰的木堂里,弟子们习以为常
最近天地异象和地动都是常有之事
外面天光和煦,他们该做什么依旧做什么,并不知道这馨宁背后隐藏的真相
……
……
宁小龄躺在地上,压迫而来的幽冥之力撕扯着她的身躯
不够……
冥府无法平息,此间的所有人都会被杀死,成为冥府中的亡灵
她将白夫人的所有权柄都压了进来,可惜依旧不够
她用灵力对抗着侵蚀,但整座冥府的威压如何是她能够避免的呢?
鬼哭声,恶灵啸声,羽蛇的鳞片摩擦声,大鬼的磨刀声,小鬼的磨牙声……
纷繁复杂的声音在耳畔响着,冲入耳腔,不停地腐蚀着他们的神智,想要将她原本的意识给取代
“别吵……”宁小龄感觉自己一直在不停地下坠,而最下方,则像是一个羽蛇纠缠的蛇窟,它们对着自己张开了猩红的大口,只等自己掉落下去她捂着耳朵,紫庭境的修为在这空虚的世界竟使不上半点
她知道自己应是必死无疑了,但她不希望自己死得这么吵闹
时间过去了很久,她想要放弃了,但她的耳畔,忽然响起了一声猫叫,猫叫之后,所有嘈杂的声音便都平息了下去
宁小龄的下坠停止,不久之后,她的双脚终于触及到了地面
“我……没死?”
宁小龄摸了摸自己的衣裳,她咬着牙齿,蹙眉向四方望去
周围很是空寂,幽暗像是一条河流在自己面前掠过
只要一个地方足够暗,人又处于静止,便会生出一种世界无限广阔的错觉,更何况这个地方本就无限广阔
宁小龄试探着向前走去
这里……似是一个巨大的宫殿
她踩过又硬又冷的砖,眼前的宫殿在微光中勾勒着轮廓,但那与其说是宫殿,不若说是无数的,漂浮在天空中的碎石头,碎石头沉沉浮浮,如燃烧的磷火,在黑暗中勾勒着发光的符号
宁小龄向着发光的地方走了过去
一路上没有任何阻碍
此处似荒凉已久,周围没有任何的声响,寂静如死亡本身
宁小龄揉了揉耳朵,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聋了
这就是冥殿么?所有生灵最后的归宿?师兄也会来这里吗……如果什么也听不到,我还怎么和师兄说话呢?
宁小龄的心念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