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道:“你出来干什么?我还想与妹妹多聊一会儿呢”
她看着雪地中少女倒下的躯体,自她眉心之间摘下了一片紫电青霜的羽
她柔声道:“等到他年神国再见,想来你也不会记得我了,但不要怕,到时候姐姐会好好待你的……”
而现在,她必须向娘亲展现自己的强大
这是她摆脱宿命唯一的路
……
……
宁小龄的书信没能寄出去
风雪漫过原野
雪鸢踏剑而落,手中夹着一份信,她展开信读着,上面的墨迹还没全干
她看着这位白色道裙的少女,微笑道:“我先前便在城中感知到熟悉的气息,不曾想你真与她有关”
宁小龄立在突然到来的风雪里,如临大敌
说灵先生挡在了她的身前
雪鸢看着这个高大的女人,摇头道:“放心,我不杀人,只想问一些话”
说灵先生冷冷道:“我们是古灵宗的人”
雪鸢半点不惧,道:“我不关心你是哪里人”
她如今背后的主使,哪是人间宗门可以抗衡的?
宁小龄与说灵先生都未至紫庭,她们不可能是这个少女的对手
风雪形成了一片领域
领域之中的雪花被精细地拆解了开来,它们拼凑延伸,化作了一柄接着一柄的细针
雪鸢坐在剑上,如荡秋千一般
“接下来问你几个问题,如实回答若你不答,我每问一遍,便会有一根针没入你的身体里”雪鸢看着自己纤长的手指,悠悠说道
宁小龄已然拔出了剑,但以她的剑术,根本无法斩破这个风雪囚笼
雪花凝作的针芒越来越近
说灵先生也被围困之中,她想要发出求援的信号,但四肢被冻得僵硬
“第一个问题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雪鸢问道
宁小龄也没有装傻充愣,她知道,她问的一定是赵襄儿若是其他的,她不是不能识时务地说出来,但襄儿姐姐不一样,她知道襄儿姐姐的名字中是有隐意的,这个坏女人每多知道一点,襄儿姐姐的胜算便少一分
她抿紧了唇,一句话也不说了
雪鸢又问了一遍宁小龄没有回应
一根针没了进去
宁小龄喉咙中爆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她身子一倾,捂着膝盖跪在了地上
那不是肉体的痛,而是连接神魂,撕裂心脏般的钻心之痛!
“第二个问题,你与她认识之时,境界几何?看这份信的内容……你称她为姐姐?给我讲讲她的故事吧”雪鸢道
宁小龄捂着自己的膝盖,颤声却坚定道:“我不会告诉你的”
以前都是师兄,襄儿姐姐和师父在照顾自己……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咔
又一根雪针扎了进去
宁小龄双膝跪地,神色痛苦到扭曲,她娇小的身躯蜻蜓振翅般颤栗着,浑身的寒意不能让她的痛苦麻木,反而将疼痛不停地放大……她只觉得自己的膝盖上,有一只尖喙的鸟在不停地啄着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