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朱高煦和朱高燧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
但是这种事情谁敢承认?
朱高雄桀骜的扬起头,“父皇,你认为是儿臣们在操纵五军都督府,别说五军都督府的都督们对您忠贞不二,儿臣也不敢行如此形同谋逆之举阿!”
朱棣冷笑一声,“需要朕找人来和你们对质吗?”
两兄弟默然无语
许久,朱高燧才第一次说话,“父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儿臣对你忠心耿耿,岂敢做这种谋逆之事,此事若是儿臣所为,天打雷劈人尽可诛阿!”
又继续说道:“就算五军都督府那边有一些人事调动是儿臣作为,那也是儿臣为了父皇的千秋大业,为将来的征讨番邦培养将才”
朱棣冷笑一声,“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们”
朱高燧摇头,“儿臣们为父皇做事,不敢邀功”
朱棣不想在此事上纠结,说:“没事都退了吧”
朱高煦死猪不怕开水烫,态度强硬点大声说道:“父皇,难道昨日之事就这么算了吗,以后儿臣们出行如履薄冰,还怎么去为父皇的千秋大业奔走谋算,又如何赶上沙场厮杀敌人,随时都有可能被人从背后捅刀子啊!”
这句话意味深长
表面上看是朱高煦在叫苦,实际上其实是在威胁朱棣,如果此事不处理,他们就不愿意再为朱棣上沙场杀敌
朱棣猛然抬头,目怒凶光,咬牙切齿,“你是在威胁朕,嗯?!”
朱高煦怂了
啪的一下跪下,“儿臣不敢”
朱高燧也不敢怠慢,急忙跪下说:“父皇息怒,黄兄没有威胁您的意思,只是儿子们担心此事不处理,以后儿臣们确实寸步难行”
朱棣的神情缓和起来,点头道:“这事我自会处理,你们不用操心”
确实要处理
否则天家皇室的威严何存
朱高煦和朱高燧两兄弟只好失望的退下
两兄弟并不知道,在他们离开之后,朱棣伸手扫过书桌,将桌上东西全部扫翻在地,咆哮的吼道:“两个蠢货,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
内侍康灵和众多宫女内侍吓得惶然下跪,齐声喊着陛下息怒
朱棣颓然坐下
是啊,现在发怒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自己再怎么迁怒两个儿子也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要解决自己一手造就出来的问题
什么问题?
当然是纪纲这条疯狗已经超脱了掌控
朱棣心知肚明,所有的事情都是黄昏是在设计对付纪纲,从先前薛禄和记纲之间的冲突,到昨天三元楼的事情,所有一切都是黄昏的计谋
但是在两件事上,黄昏没有对自己诉说纪纲的任何罪状,他只是把事实摆在自己的面前,让自己去发现纪纲的失控
这才是最强的阴谋
或者说这是一桩阳谋,无可破解的阳谋
黄昏用事实来揭露了纪纲的不可掌控,既敢无视侯爷的地位将薛禄开瓢,又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