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要弹劾他,我陈瑛在此立誓,他只要一日在朝,我这一生什么都不做,只弹劾他,不将他弹劾至死决不善罢甘休!”
这是不给郑赐面子了
郑赐脸色难看
一旁的鸿胪寺卿默契的上前拉了一下郑赐,给这位尚书大人一个台阶下,说道:“走吧,走吧,还要就立储大典之事汇报陛下呐”
礼部的两位侍郎则帮陈瑛说了几句
他俩其实很忌惮陈瑛
话说回来,朝堂臣子,只要你是臣子,哪怕你是太子是皇子王爷,一样忌惮都察院
见有人帮自己说了两句,陈瑛越发张狂,一把推开黄昏,“滚开到一边凉快去,我一定要汇禀陛下,严查此事,让你的险恶用心昭然于烈日之下,你说过的我如数奉还”
走了几步,回头,盯着黄昏,“我一定要把你弹劾至死,你最好是什么都别做,千万别让我抓住一丝的把柄”
说完就欲扬长而去
这是身为都察院左都御史的底气
别说你做点什么,哪怕你什么都不做,都察院也能挑出你一点矛盾,多弹劾几次,陛下自然就会相信了——用这种手段,陈瑛从担任御史开始,没少整治仕途对手
黄昏见状哈哈一笑,“我等着那一天啊陈左都御史,不过我可以确信一件事,你等不到那一天了,最迟三五日,就那颗大好头颅,就会被锦衣卫给砍了!”
我说的,耶稣也救不了你
陈瑛铁青着脸拂袖而去
郑赐几人又一次面面相觑,再看黄昏的眼神,多少有些忌惮
青年啊……
真是锐气
真有那种老子一事能狂,敢剑指天地君王的豪气
这小子就不该当文臣
就应该去神机营
话说……
黄昏好像一直没当过文臣,入仕之后一直在南镇抚司,妥妥的武将,可是大家又知道,这货是个正儿八经的读书人
毕竟其叔父是黄观
六首第一,三元状元,确实太过惊艳
郑赐和几位重臣离去
恰好遇见狗儿匆匆而来,郑赐急忙行礼问道:“狗儿公公,这是要去哪里?”
狗儿笑道:“郑尚书这是怎的了?”
郑赐一惊,立即请罪道:“见过见过,是我僭越了”
外臣,哪能问内臣去做什么事
须知内臣都是奉天子旨意
狗儿笑道:“郑尚书言重了,你们这是去求见陛下?那可能要在乾清殿等一会儿,到时候着人去通知坤宁宫即可,陛下去看娘娘了”
郑赐等人行礼离去
狗儿追上黄昏和徐辉祖,笑问,“老远就见你和陈瑛在争吵,怎么了?”
黄昏笑眯眯的,“我只是告诉陈瑛,我一定要杀他而已”
狗儿:“……”
又来
也没多问,这事他喜闻乐见,老实说,狗儿现在觉得黄昏做什么都是对的——印象中,黄昏就没做过错事,当然,是基于臣子和天子而言
若是基于男人而言,黄昏当初带着徐妙锦跑到安庆罗刹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