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场怪诞的梦biqu44● cc他脑补过各种各样的重逢,譬如五个人畅畅快快地哭一场,然后抱在一块大笑,庆祝胜利会师biqu44● cc
如今“重逢”多了个中介,真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追问眼前这位殿下的动机更不是了biqu44● cc
他呆坐半天,晏少昰以为他没想明白,循循善诱道“贺晓教我唱这歌,我要是奴役她,她怎会给我唱歌怎会频频给我写信叮嘱我防寒保暖,不要受伤”
好有道理的样子biqu44● cc
乌都咂摸着信里每一丝露头的“情意”,隔着信,他都能猜出晓晓写信的时候是什么神态biqu44● cc山遥水远,她始终牵系着战场biqu44● cc
半晌,乌都放下信,神情惊异“您和她”
晏少昰想说“贺晓帮我做事”,“贺晓在我麾下”,出口时嘴一瓢,变成了“贺晓是我的人biqu44● cc”
他自觉这话说得也不算错,谁料乌都满目震惊“晓晓嫁人了”
晓晓,晓晓,晓晓,一声一声没完没了biqu44● cc
晏少昰鬼使神差地不想解释了毕竟,贺晓喊眼前这位是“师兄”,提起他来,满眼是孺慕之思;而乌都听到她嫁人的事,只有震惊,不见伤心biqu44● cc
大概,那丫头吃尽了单相思的苦
他两人思绪乱七八糟接不上轨,两颗脑袋里各是各的乱麻,对话竟流利得没出毛病biqu44● cc
乌都依旧震惊“她才多大成年了吗”
晏少昰含笑颔首“晓晓年已十五biqu44● cc”
乌都瞪圆了眼,再转念一想耶律兀欲个十五岁的毛孩子,几年前就开过荤了,要不是年少骑马容易弱精,大概连儿子都抱上了biqu44● cc
平均寿命不高的时代不能强求婚龄,乌都只好强作一副很见过世面的样子biqu44● cc
“那,挺好的”
心里却差点摔锅砸碗好个毛线团子晓晓才十五强娶幼妻违法了什么混账王八蛋要是在他们那儿,非告他个倾家荡产
但人在屋檐下,他还指望着面前这皇子带他回中原,乌都只能咬牙忍下这口气biqu44● cc
有此一桩,晏少昰回城的准备也紧迫起来,催着众人明早必须动身biqu44● cc
这孩子一年没说过这么多话,猛地打开了话匣子,怎么也盖不住biqu44● cc
“晓晓与我,是一个航空大院长大的,她父母和我爸妈都是航空工程组的,只是组别不一样,她妈妈是交通管制部,也是京航的教授,跟我爸妈都是教学研三担,可惜身体不好,早早病逝了;她父亲是烈士,开远海运输机,就是”
乌都绞尽脑汁想该怎么描述,对面的皇子却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