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荼荼借宿到附近的庄子里,洗了一个热水澡,把一身脏点的衣裳丢走,满身的汗臭洗干净,缩进暖暖和和的被窝里睡了一觉
从晌午睡到天黑,从天黑又睡到下一个天亮,饿醒了两回,她没力气起身,又沉甸甸地坠进更深的甜梦里
直到听到外边的说话声“姑娘还没醒”
唐荼荼一个癔症,醒了
杜仲站在窗外,唐荼荼从没见这么明艳地笑过,说得话还蠢“姑娘,鸡没死,鸭没死,兔子也没死青蛙太小了,皮囊又滑,们用刀不稳,捅穿了两只”
噢,那就是成了
唐荼荼睡得头发乱糟糟,隔着道窗与杜仲一块对视着傻笑
这少年忽然正了脸色,冲她拱手一拜到地
“先人曾说天生万民,生生不息,行事不受高山大川之所限,却常受沉疴痼疾、暴病、劳形、疲癃之苦大医革故鼎新,普救含灵,姑娘有今日之功德,当的起一句大医的赞誉了”
唐荼荼笑得不行“快甭夸了,可不想翻词典了”
她抹了把脸,三两下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吆喝一声“年掌柜生理盐水搞快点,咱们回城做临床实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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