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路,不过一个时辰的事,离城墙越近,东西辅城上观战的兵士全能看清楚了,愈发沸腾,只觉这什么“军演”什么“模拟对抗”真是绝了
蓝营仅凭五百个兵,竟把两方一千六百人马全调动起来了“战死”的亡兵频频退场,拉车的民兵被激惹地热血上头,捡了刀拼死护粮
简直是十年难遇的奇事谁不知民兵畏死,都是后方城池来的雇工,们驼一趟辎重领一趟的钱,谁会为了边军、为了护粮而战死不临阵脱逃就是大义大勇了
城头的老将们震撼地望着底下全军皆杀的情形
无镞头的箭,没刃的竹刀,去了矛头成了根武棍的长枪,全成了凶悍的武器,在黄沙中斗得死活
“钲钲”
沉厚的乐音穿透战场,主城楼上的鸣金号随之呜呜吹响,大钲与鸣金号是收兵之意
城头几十令兵提气长喝“蓝营,胜”
粮车送到了,二百多辆满粮车垛得结结实实,还有几十辆缺了轮断了腿、粮草有损失的粮车,全由蓝营送到了西辅城下
红营领兵的贾将军,一时怔然说不出话来
已是壮年了,也算是赤城一员悍将,论战功,同年纪的将领没几个比得过,跟袁焕那蠢货不一样战场上,贾将军分明见敌两方打得有来有往,自个儿估摸过数量,算到自己会输,但不该输得这样惨
红蓝两方各一百五十辆粮车,们蓝营怎么交上去将近二百七十辆路上装了黄沙当粮,还是路上造了车
直到“亡兵”悲愤地蠕动到身边,一语点破“将军那狗头军师使诈偷了咱们的营旗”
贾将军“”
回头一看,只见马臀上竖着赤红营旗的将士,全在对面冲着猖狂大笑
一群亡兵差点抹眼泪,指着自个儿光秃秃的马悲愤道“们扒了们的鞍具,还扯了们的营旗,安们马屁股上了”
贾将军的脑子终于迟钝地续上了趟
两方的粮队间隔好几里地,这个距离,除非戴上千里眼不然什么也看不着全营只和副将有两把千里眼,行军途中也不会一动不动地盯着对面看,何况们还要忙着招架蓝营那群土匪一样的骑射手,看对面看个大概动向便是了
只觉得自己派出去的一百来个骑兵异常神勇,劫持了敌营的所有粮车,还时不时地跑回来支援一下
此时想想,那是屁的“劫持”,那是人家自个儿“护送”自个儿的车扒了所有红旗安马屁股上,改头换面变成了碟中谍
贾将军差点气出个好歹,提着枪噗噗刺沙“歪门邪道这是歪门邪道大战之中哪容得扒敌人的衣裳”
陆明睿得意一笑“大战自有大战的应对之法前辈莫要丢了脸面,愿赌服输,今晚带着弟兄们扫猪圈去吧”
城墙上下的兵轰然笑开了
江凛一路进主帅营,一路都得人护送,不然周围情绪高亢的兵能瞬间淹没了bu226◆
“萧将军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