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杜仲一人起身,戴着手套扒着那男人眼皮瞧了瞧,给他确了诊
“分到轻症屋罢”
“庸医害人”
那青年一蹦三尺高,脸红脖子粗,扯着嗓门招呼周围“大伙儿都睁大眼睛看看呐,看看这群狗奴才身上的字儿巡捕房是什么地儿啊,抓贼抓偷儿的,什么时候轮着巡捕房抓病人了”
“就算老子得病,你把老子往医馆送啊给我抓起来关个屋,吃喝拉撒都在里头,这不是害人是什么还红眼,好好的人怎么就全红了眼,我看是你们官商勾结搞邪术”
大院屋里屋外的病人,全被他这通嚷嚷给震住了
张捕头一声厉喝“拿下他”
那青年一个劲儿地挣,嘴里骂骂咧咧“县衙有人”,还是被捕快拧了手带走了,听得周围百姓噤声不语,人心惶惶
等这位被分派了屋子关进屋里去,才总算消停
新来的病人占满了最后几间空屋唐荼荼算了算印坊房间,再这样下去,五人寝就得增成十人寝了,同屋里住的病人越多,交叉感染的风险越大
图上又添了三十多个红点,清早饭还没好,洗眼睛的药液和煎服药汤已经给各屋发下去了
唐荼荼闭着气灌下大半碗,一颗果脯扔嘴里,三秒钟消灭了一碗药
送药的小女医跟她年纪相仿,笑了一声,收碗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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