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心骨。
赵大人一一安抚,清瘦的身躯裹着灰绿色的薄袄,在寒风中站成了一根寒松。
“诸位放心”他把胸膛拍得咚咚响,说到动情处,眼里还含了一泡热泪。
“只要有我赵适之在任一日,必定把各位伤者治好,一点毛病都不留诸位回家等候消息吧,实在不愿离去的夫人夫人”
他喊了两声,“再腾出一个院子来,叫这几位进去暖暖身子,大冷天的坐在院里等像什么话家人还没起来,你们就病倒了。”
一群家属感动得泪流满面。
唐荼荼目瞪口呆“好家伙。”
叶三峰恨得牙痒痒,硬是端着话“姑娘瞧好了,这是世上最硬的道理你事儿做再多,当个闷嘴葫芦不行,你不念叨念叨,别人谁记得你的好”
“这位才是四两拨千斤的能人避实就虚,回避要害,哪怕一事儿不做,靠嘴皮子俏就能笼络民心你猜他去漕司,跟上头怎么回报的兴许把过错全推给了老爷身上。”
唐荼荼头皮发麻,打了个寒噤。
叁鹰和芙兰一路快马加鞭,联络完天津城各部的探子,只花了两天,奔波回了县衙。
一进街口,两人心道不妙。衙门被人山人海围着,全是陌生面孔,一看就是出了大事。
叁鹰和芙兰没敢进去,在外头装模作样地打探消息。
“什么姑娘被泼妇扯了头发”
“什么姑娘冲进澡堂救人了”
“什么姑娘还驼着个裸身的男人出来了”
“什么一群刁民往衙门里撒纸钱”
叁鹰眼前一黑完犊子
他前脚刚答应了殿下,要把姑娘护好,凡有大事全要写信来报。眼下,叁鹰跟芙兰对视一眼,俩难兄难妹不约而同地想这事儿吧,得简明扼要地说。
于是提笔写。
初二晚,赵大人请唐家吃酒,宴上其乐融融,姑娘爱吃海鲜。
初三,杜仲小神医到了。
初四,姑娘站在院墙里望着北方,驻足良久,像是记挂着殿下。
有地点有人物有事件,还有一笔引人遐想的绵绵情意,完美。
芙兰呱唧呱唧鼓掌“鹰哥好文采”
两人心安理得地把这信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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