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热热闹闹的戏园子转眼凄凉,台后的乐师低声絮语着,那几个控皮影的艺人说话的力气都没了,累得抻不直胳膊,从投影灯源前站起来,投下一个个落寞的剪影。
唐荼荼紧紧盯着台后收拾东西的艺人。
这些都是当世大师,他把声光影里边的学问琢磨透了,远远比自己这画图都画不利索的外行强得多。
眼看着艺人抄着家伙什起身,要走了。
唐荼荼摸了摸荷包,飞快问吴员外“要是我拿这印上去,能跟这戏班班主商量让他多留一个月么这么厉害的戏班子,请一个月得多少银子”
都拿着二殿下的私印了,还张嘴提钱,也忒小家子气。
吴员外啼笑皆非“姑娘只管留,还商量什么那是殿下赏他脸面,姑娘看着给几个子儿就行了。”
“哦赏他脸面”
旁边有人低声重复一遍,似噙着笑。
“谁”
吴员外一扭头,夜色里看不清人,他眯着眼睛细细一瞧,骇一大跳,一骨碌爬下椅子,跪地上了“给殿下请安”
晏少昰垂着眼皮扫他一眼,绕去另一头,挨着唐荼荼坐下了,凉飕飕落下一句“小唐大人心性率真,别成天拿这些鬼话忽悠她。”
吴员外轻轻给了自己一嘴巴,冷汗涔涔“微臣知罪。”
被盖了个“率真”戳的唐荼荼,默默抠了抠手掌心,心想我也没那么率真。
率真年代的我,做事儿谨遵章程,压根不会想到“拿私章走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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