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产的么”
牧挂书才刚抹干净眼泪，泪水洗过，叫他双眸更湛明，竟能看得见两步外坐着的二姑娘了，他更坚信是这琉璃的奇效edabm☆com
“琉璃、琉璃”他低声默念两句，满脑子搜刮着自己的知识库，很快想起来了edabm☆com
与叶先生一人一句edabm☆com
“大食人善经商，蔷薇水却不是他们最先造出来的edabm☆com琉璃瓶是从西域而来，到底是哪国产的，我不知edabm☆com”
“那不愁，这么大的用量好打听，京城里卖的蔷薇水全是这样的瓶，只是咱们以前从来不瞧，瞧也瞧不着，一瓶卖个几十两，民间不娶媳妇不嫁汉的，谁用得起这金贵玩意edabm☆com”
唐荼荼“那还真是贵edabm☆com”
“那有什么贵的”牧挂书一个讲究人，此时兴奋地快要跳起来了，激昂道“我十二岁患上眼疾，饱受近觑之苦，又因为这点毛病被掳了举子身份”
他略过旧事不提，捧着玻璃片的手都在颤抖edabm☆com
“这么金贵的东西，价值千金也不能叫我却步，何况只是几十两，半年的月钱就能补好我这双眼睛贵从何来”
“我这就去文社，将这好事告诉他们去，文社里头好几个近觑眼，全等着这
东西救命”
牧先生三步并作两步地从少爷院里出去了，要不是袍子侧岔太短，步子迈得大会趔趄，他怕是能当场跑起来edabm☆com
唐荼荼拦不住他，只得让叶先生跟上去edabm☆com
“让他们别一齐笼统地买蔷薇水，多贵啊跟掌柜的问问这玻璃是哪儿来的，看看是大食那边产的，还是咱们京城自己的匠人做的，去见见厂里的师傅edabm☆com”
“这哪用姑娘提醒”叶三峰大笑道“我学生意的时候，你娘还是个不会拨算盘的黄毛丫头呢”
他在唐荼荼脑袋上呼噜一把，喊着“挂书”追出去了edabm☆com
院里静下来edabm☆com
唐义山望着妹妹留在桌上的那几张图，五味混杂，极慢地问“荼荼，你是从哪儿学来这些的”
唐荼荼眼皮一跳，僵站在院门旁没动edabm☆com
她这“异人”身份，在二殿下面前瞒得最狼狈；与华琼见面少，原身跟她本来也不大熟，没露陷一说edabm☆com
唯独在唐家人面前，唐荼荼从头到尾没用心隐瞒过edabm☆com
甚至会想，他们要是看出来了，就招了吧，坦坦荡荡讲了罢，总得给人家一个交待edabm☆com
“我”
唐义山轻唤出一口气，起身，给她整理好这几页图纸，如往常一样明朗地笑起来“你打小就爱胡写乱画，总看些杂书，原来你看的那些杂书里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