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碗,晏少昰忽的问“你前头说要跟我讨赏,所求为何”
唐荼荼平静的心又突突跳起来,扭头惊问“我这会儿就能说么殿下那图还没绘出来呢biquei• cc”
晏少昰颔首“你且说说,要是不麻烦,我顺手给你办了biquei• cc”
他今晚比唐荼荼以往任何一次见他,都要好说话,眼里也比今晚刚坐下那会儿温煦得多,简直有点慈眉善目的意思biquei• cc
唐荼荼没想到给他支个招,竟能有这样的待遇,一时有点受宠若惊biquei• cc
她今晚明摆着是有点飘了,连“逆时针”、“洋流”这种词都顺嘴出来了,可讲给二殿下听的时候,唐荼荼心里有紧张,没多少“我会不会被当成妖怪砍头”的恐慌biquei• cc
这位二殿下,行事确实正派,唐荼荼从第一回见他时就是这么觉得的biquei• cc
她心脏在胸腔里突突了半晌,壮着胆子问“殿下,您是不是在全国各地、天南海北都有眼线”
晏少昰凉凉一瞥“你问这做什么”
因为这一个月来,唐荼荼跟他打过四次交道,每一回都觉得他耳聪目明,她这边不管什么事儿,二殿下都能飞快地从不知名的途径知道biquei• cc唐荼荼不信这么大个皇子,天天盯着自己一人琢磨,他一定是耳听八方biquei• cc
而唐荼荼从那半套太平御览中得知,盛朝疆域和后世中国地图相差不大,是整个北边要比后世缩水一大圈,新疆、内蒙、还有东北的大半土地,此时都在蒙古和金人手里biquei• cc
这样算来,京城的位置明显太靠北了,所以南边又有南京应天府作为陪都,南北两个直隶要想辐射全国,京城要上传下达,各府要直呈天听,消息必然灵敏畅通至极biquei• cc
晏少昰乜她一眼“不必试探我,你说你所求便是biquei• cc”
看来是猜对了biquei• cc
唐荼荼这么想着,端正了表情“我不知道殿下是把我想成了妖怪,想我中了邪,还是别的什么biquei• cc”
她对天比出三根指头,逐字郑重道“但我对天发誓我爱国守法,热爱和平,崇尚公正与法治biquei• cc”
“是我看的书多了点,学的东西杂了点,恰巧懂得多了点,但我真的跟妖魔鬼怪没半点关系biquei• cc殿下今后要是有什么问题噢,大问题您也用不着我殿下要是有什么鸡零狗碎的小事,拿不定主意的,管来找我,我必竭尽全力给殿下想想法子biquei• cc”
这都什么跟什么biquei• cc
“呵biquei• cc”晏少昰又笑了声biq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