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双眼睛都快掉下楼了,容夫人便住了口
唐荼荼却感兴趣得很“那后边穿着蓝衣的那几排呢那就是号军么”
容夫人眯眼瞧了瞧“那是提调和监场官,帘外监考的;前头穿着官服的,都是批卷的”
“上马宴多隆重的事儿,赴宴的都是考官,哪里轮得上号军号军这会儿应该已经进了场了,今年乡试两万多学生赴考,起码得上万的号军在里边,再几千的守墙军守外边,才能看得住这座贡院”
说完,容夫人又拣着几位她能认出的考官讲了讲,但凡她看脸能认出的,便能把那官员的出身、官位、衙署、家族,全都说个明白,甚至能夹上几条那官员的坊间趣闻,简直就是个京城百晓生
唐荼荼眼底晶亮,听得细致,容夫人说一句,她在心里跟着默念一句,努力把容夫人讲的都记下来这才觉得今天出这趟门挺值
容夫人做了十几年的官夫人,又因她丈夫在计司衙门,各种人情往来甚多,她早已修炼得八面玲珑,对官场十分通透,比爹和母亲要强太多了
她们说着话,一群考官总算从人群中挤了过来,眼瞅着在她们这家登科楼前停住了脚,却愣是没上来,而是上了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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