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纹理流淌着的血色溪流和津岛怜央那一张苍白的、死气沉沉的、犹如尸体一般的稚嫩面孔nongwan。cc
每一次在难以自控的惶恐与心悸中惊醒,在漆黑死寂的深夜里睁开双眼,身上冰凉,呼吸却剧烈,心跳声比雷鸣声更响亮,在耳边嗡嗡作响nongwan。cc
时间也无法愈疗一切,梦魇始终如同幽灵般尾随着他nongwan。cc
太宰治其实明白,他在担心着什么nongwan。cc
绘里奈是咒灵,她的存在需要津岛怜央的负面情绪来源源不断地维系着,一旦津岛怜央得到了幸福,绘里奈就会因为缺少食粮、因为灼烧般的饥饿而失去控制nongwan。cc
她会在本能的催促下占据津岛怜央的身体,追逐着污浊又腌臜、在角落里滋生的欲念,对除去太宰治之外所有她知晓姓名的人进行[强求与请求]的致命游戏nongwan。cc
一旦有其他人发觉了津岛怜央的能力,一旦绳人再次出现在咒术界和其他知道当年隐秘的人的视线之中,津岛怜央又会如同八年前那样,被群狼环伺,身处险境nongwan。cc
太宰治需要的,便是足以平息诡谲、强压恐惧的绝对力量,是明面上可以镇压舆论,在暗地里也可以用暴力的手段让所有人闭嘴的绝对力量nongwan。cc
他绝不会让八年前的梦魇再一次复活nongwan。cc
“安吾,就拜托你帮我给种田长官递个话了nongwan。cc”太宰治微微歪着头,“就问他——”他将语调拖得长长的,字音在舌尖含糊,“有没有兴趣跟我来一场临时起意的潦草合作?”
他是带着些恶意微微扬起了嘴角,“就以黑衣组织在横滨的据点作为投名状如何?”
“太宰……”坂口安吾张了张嘴,叫了声他的名字,而后便又像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的微顿了一下nongwan。cc
在被揭穿了卧底的身份之后,他便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来面对太宰治了nongwan。cc
心中像是总有一股愧疚在弥漫般,酸涩、苦闷又难以言喻,以虚假的身份、虚假的面目来结交朋友,又投入了真情,就是会面临这样的可能性nongwan。cc
所以卧底的工作才会这样艰难,如同承受着双倍的煎熬一般,既不能背叛自己心中的信念,又无法将朋友的情义置若罔顾nongwan。cc
太宰治没再给他回过神来质问的机会,只将津岛怜央从高脚椅上抱了起来,轻快地说了一声,“该走咯,怜央nongwan。cc”
津岛怜央闷闷地回了一句,“好nongwan。cc”
看样子是还有些生他的气,但津岛怜央依旧乖乖地趴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