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嗯？”耳朵里，低沉磁性的单音节尾音微微上扬，耐心等她下文。
怎么说呢……
贝琳不是第一次觉得他声音好听，但此刻寂静夜里，这单音节落入耳中，还是淌过一阵微弱电流似的，让人下意识蜷了蜷脚趾。
不过她反应还算迅速，很快整理好思绪，“我们先说好，我问这个问题纯属好奇，你听完不要想太多，觉得我是已经决定要跟你和好。”
“嗯。”他应声。
贝琳一个问题铺垫又铺垫，到这会才正儿八经的问全了，“人家霸总都是给房给车又给卡，怎么到您这就……我想来想去，咱们俩，好像就在朝歌那次，你问过我一夜什么价，之后好像就没下文了。”
那回是两人意外发生关系后头次见面，她为了外婆手术费四处奔波，不慎中了制片人和贺明光的圈套，之后被他救下
，结果被他说成是居心叵测的有意接近……
也就是两个月前的事情，现在想起来贝琳不禁要默默在心里念一句狗血。
这算起来，不仅是他的‘黑历史"，其实也是她的……
贝琳不惜自伤和他翻了把旧账，想看他怎么回。
“有下文的。”林衍笙自知理亏，当时确实没把她往好了想，于是卖惨博同情，“我挨了有生以来第一个巴掌。”
贝琳：“……怪谁？”
“嗯，我活该。”林衍笙从善如流。
贝琳：“……”
他这样她想骂人都不大好意思。
“林总，你跑题了。”贝琳干咳一声，提醒他，“你刚说有下文，有什么下文？”
“可能是被那一巴掌打怕了，之后倒轻易不敢跟你提钱了。”林衍笙尾音里含着一点不明显的笑意，让人听在耳朵里，一时难以分清他是不是在开玩笑，顿了顿又说，“万一你和钱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过节呢？”
贝琳：“……”
呵呵。
她当时为什么打他，他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这么说还成我的错了是吗？”贝琳冷笑着问。
他敢说是，她一定立马挂电话，然后重新把他拉到黑名单里去。
然而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电话里突然安静下来。
过去快一分钟，贝琳率先没了耐心，“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抱歉，一时想事情想的出了神。”林衍笙这次很快开口，然后也不等她问是什么事，就自己主动说了出来，“我在想，我本来准备明天把之前就准备好的卡给你，但是经过这个电话，你可能会觉得是你问我要了我才给，到时候就会显得我很没有诚意。”
那会听过他绕口令一样的‘就地正法"，这会听到这么长一段话，贝琳倒是没有半点不习惯了，只是确实也对他这话存了疑，“之前就准备好了，那你之前怎么不给我？”
“觉得你不会要。”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现在就会要？”
不知道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