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檀公主一脸愁苦道:“唉,皇后娘娘,您是不知,本殿这些日子也不好过啊,既担心驸马与儿子,又被溪月那死丫头折腾的不行!今日,本殿便与娘娘悄悄说句不怕笑话的话,溪月那丫头,一心爱慕上了陛下,整日神神痴痴的,见不着陛下还想寻死觅活,真是吓坏了本殿呐!唉,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冤孽啊”
姚暮染见她直白道来了,心知还有后话,于是神色淡淡与她周旋:“爱慕陛下的人多了,姑母多劝劝溪月妹妹就是了”
定檀公主道:“若能劝得通,我也不必臊着脸来见娘娘了唉,溪月那丫头,其实没坏心的,她就是被我与驸马宠得任性了些,她若哪里得罪了娘娘,我这为娘的便替她向娘娘赔罪了,娘娘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那乳臭未干的毛丫头计较”
姚暮染听得心中冷笑起来,母女两人总算明白,与她硬碰硬是碰不过了,眼下干脆来示弱示好,想冰释前嫌,从她这儿以好讨好
姚暮染道:“本宫是做嫂嫂的,自然和她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定檀公主心中一松,这便道:“娘娘果真贤德,那......溪月与陛下,还求娘娘亲上加亲,给成全了吧?从此我便将溪月交给娘娘调教,娘娘有什么要用她的就直管支使,到时,别说她要为了娘娘跑着去干,就是我与驸马两人也愿为娘娘效劳的”
呵呵,她这真章总算是揭开了原来是在霍景城那边无功而返了,眼下又指望起她,想让她促成这门婚事
想罢了,姚暮染也不再客气,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幽冷笑意:“姑母,恕本宫直言,长辈就要有个长辈的样子,姑母的女儿难道是嫁不出去了吗?眼下竟要姑母来本宫这里,求本宫分半个夫君给她?陛下固然是一国之君,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本宫固然也要宽怀容人,但亲自给陛下塞女人,给自己没事找事的事,本宫还是做不来的本宫累了,姑母请回吧”
定檀公主见她当真是不点这个头了,心中又急又恼,她好歹也是公主,又是长辈!眼下这么低声下气来跟她说话,她竟这般油盐不进,还不留情面说她没有长辈的样子?那么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了!
定檀公主猛地变了脸,站起来咬牙道:“好,好!本殿就不信了,陛下还没有厌倦你的时候了?本殿且瞧你还能得意多久!眼下北边夏侯玦造反,他是乔奉之这个消息还没传到南边来,一旦等他日传到了南边,你便是造成这一起国难的祸水!到时且看天下人如何将你口诛笔伐!”
姚暮染反唇相讥:“不劳定檀公主操心!本宫有陛下保护,膝下还有太子宜峥,长公主宜双,这肚子里还有一对呢,本宫母凭子贵,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比公主那嫁不出去的女儿要过得好!所以公主还是好好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