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想要嘛
乔奉之慌忙斩断思绪,闭上眼迫使自己平静良久,才重又睁了眼,里面已可见清明与疏离他对那苏晋道:“退下吧,告诉梁殷,朕谢他好心安排,但朕对男人已无兴趣”
等那苏晋面带失落走了,乔奉之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眸中的痛色这才不加掩饰地流露而出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容貌再像,也不是他
他是他生命里最后一运桃花了,再无后来者了,无了
灯烛被灭,他上了床榻躺下,于黑暗中轻轻闭眼,遮去了一眸水光,却于夜深梦迷时,又自两侧眼角滑下,自己都惘然不知唯在第二日一早,依稀记得,昨晚似乎又梦见他了,他高兴了,又伤心了
半月后,北地的种种变故全化作了一道又一道的折子或急报,被接二连三呈上了霍景城的御案!
宣王之子夏侯玦登基为帝!北越京师沦陷!官民相杀!京畿官府瓦解!高太尉以身殉职!京师大军叛变!
一道道折子或急报上,全是这些惊天消息!一字一霹雳,一句一闷雷!顷刻间炸乱了霍景城的心神!
等他一一看完,一张俊脸已是漫上了森森寒气!他将牙咬得咯吱响了一阵,最后终于从唇齿间挤出了四个字
“果然是他!”
乔奉之!
她的前夫!
他怒极冷笑起来,呵呵,好一个夏侯玦,好一个乔奉之呐!当初放虎归山,如今这虎竟然反扑过来,要反南复北?并且已经干得这么漂亮了?
只是,他为了什么?江山?权力?尊荣?还是......她?
还有,霍景遥与霍景柔呢?他们两个若真的在他身边,又怎会让他走上这样一条路来?
所以,他们三个那边定是出了什么变故!会是什么变故呢?霍景城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眼下的事实了
呵!他还准备要干东靖呢,谁知眼下,北边竟然先来了这么一出
霍景城独坐御案后,乱七八糟想了一堆,想来想去,唯有一双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陛下!这夏侯玦雷厉风行,这么快就拿下了北越京师,实在是不无能耐啊!这样的大患一日也留不得了,还请陛下即刻征讨啊!”
“是啊!这夏侯玦如此猖狂!杀我镇北太尉,毁我京畿官府!眼下还没站稳就想着跑,竟先占京为帝!实在狂也!我乾朝若不将其狠击,难免叫天下人笑我乾朝无能啊!”
御书房中,君臣议事朝臣们一听北边的变故,个个勃然大怒!
霍景城心海难平,表面却声色沉定:“讨伐是必须要讨伐的,就看是怎么个讨伐法了”
一位朝臣道:“陛下,事出北越,何不仅着一窝乱?依臣愚见,不妨让北越封地的霍家王爷们集结兵力就近攻入京中,拿了反贼夏侯玦!我南边暂且不必动兵,一来显得大材小用,二来,无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