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
杨自龄愣了一下,旋即道:“是,陛下,我们还未查尸体,至于杜大人,搜集尸体的途中就救了夫人离开了林子,现在还未归队”
霍景城唇角勾出了满意的笑来
“好杨卿,接下来朕要命你做一件事,切记,此事只能你和你的人来做,给朕好生绕过杜琰和他的手下,并且,此事一定要给朕办机密了,最好趁夜行事,知道了吗?”
杨自龄听得满面凝重,认真应了
霍景城离开床榻在地上慢慢踱起了步,一边将这神秘兮兮的事情徐徐道来了
最后,姚暮染终于听了个恍然大悟!
杨自龄领了命,却在临走前时,又慢吞吞地顿了步子,转身来小心问道:“陛下,此事您为何要瞒着杜大人?”
霍景城如实道:“不用的人就要防,免得朕在上头唱戏,他在下头给朕拆台”
杨自龄走后,丰年居的来客越来越多了文武百官,后宫嫔妃,皆知君王遇刺了,眼下便接二连三赶来请安看望了,一波一波的人你来我往,热火朝天
一处茶香,一处药香
黄昏时,房中幽暗寂静,凌吹梦终于醒了过来,意识渐渐清晰,余光一瞥,见杜琰正坐在她的床榻边出神,也不知在想什么
“夫君......”她弱声弱气唤了一声,登时令杜琰回神
“醒了?感觉怎么样了?”
凌吹梦睁着无辜的美眸对他望了望,旋即就泪水盈眶,轻声哭了起来
“夫君,呜呜......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皇后娘娘就是不放过我?此番竟然骗我与她同进林子,结果她忽然就变了脸要杀我!呜呜呜......”
杜琰眉宇之间暗藏阴郁:“此话别再说了,是你自己进了林子去寻我,最后巧遇刺客才受伤的”
凌吹梦一听,一下子忘了哭
“夫君?你竟然这样说?你竟然不给我做主吗?呜呜呜......”
杜琰声色已冷:“如何做主?君臣之间早已没了公道,求告无门不如忍气吞声!还有,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这还不算什么,你可知,我已被废在即?”
凌吹梦面露惊诧:“夫君?”
杜琰道:“君子过招,心照不宣从我儿为质时,君心已变从我举荐程胜陛下却不用时,君心已绝眼下遇刺一事,正好是君王除臣的佳机!无论查出什么结果,他都会以失职之罪除我,不落诟病,顺理成章,名正言顺地除我!所以,你以为你夫君还能为谁做主?”
凌吹梦听得怔愣了一会儿,旋即抬手拉起他的袖子,温顺道:“夫君,对不起,你有你的难处,我不该为难你的,我......的确是独自进林寻你,才遇了刺客受了伤的”
杜琰听罢,喟叹道:“让你受委屈了”
凌吹梦轻轻摇头:“我不委屈,还有,往后夫君无论是官是民,我都不会离开夫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