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土皇兄不容,你我何从”
两人相对,一时黯然沉默
乔奉之咳喘渐平,终于慢慢站起,拔出逐霜剑回鞘,然后扔给了霍景遥
“收拾收拾,我们连夜离开长宣城,别处躲着,且走且瞧”
霍景遥一口答应:“好!”
两人刚走至廊下时,霍景遥忽然“咦”了一声
乔奉之道:“怎么了?”
霍景遥看了看夏侯筠的房门,疑道:“夫君,筠儿半晌没有动静了”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扑到门前,霍景遥打开锁链,两人冲进去后才发现,夏侯筠因为接连两日水米未进,所以此刻已是晕在了房中
“筠儿!筠儿!”乔奉之满脸忧色半抱起妹妹,却见她面色苍白,双唇干燥起皮
蓦地,两行热泪夺眶而出,落在了夏侯筠的脸上
霍景遥不忍看,唉声叹气找来了米粥和糖水,两人男人细心喂了她一番,等她醒来的功夫,霍景遥颇为顾虑道:“夫君,包袱已经备好,该装的都装好了只是,咱们跑路也要带上筠儿吗?那帮官兵只说要杀你我两个人,没有累及身边人的意思,我们若带上筠儿一起走,或许反倒是连累了她呢?”
乔奉之想了想,慢慢摇头:“非也,筠儿不能留下试想,那帮官兵能直奔家门,便是早已摸清我们的底细和身边人了,包括香聚馆想来都已暴露,不能再回去了所以筠儿若留下的话,唯恐落入官兵之手,用以拷打逼问我们的下落啊!”
霍景遥一听转过了弯儿,当即道:“在理!走!事不宜迟,咱们抱上筠儿赶快撤吧!至于霍景柔那娘们,简直一个扫把星加丧门星!咱就不用管她了!反正那些官兵又不会伤害她,兴许人家养稳了胎,不出几日就悠哉悠哉地回南乾去了!”
提起她,乔奉之眼中闪过了一抹厌憎!二话不说抱起夏侯筠,霍景遥拎上俩包袱,几人便踏着深浓的夜色离开了这栖身已久的‘家’,再度踏上了一条不知所归的路途
另一房中,霍景柔隔窗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始终无动于衷,她的眸光寡淡疏凉,已无任何涟漪
春屏在一旁小声道:“公主,他们就这么走了”
霍景柔淡淡道:“不然呢?还奢望他们来关心关心我的何去何从吗?呵!他乔奉之利用承王杀我父皇为了宥王负我真心为了甩我利落阻我有孕所以此番这一别,从此便是生死无关”
春屏欣慰慨叹:“公主!您真的想通了!这太好了!”
霍景柔转眸看她,神色温和:“春屏,这大半年来你跟着我南北奔波,风餐露宿,真是苦了你了待我胎稳,咱们就回南乾,回去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春屏听得热泪盈眶,一下子跪在地上,感念又动容:“公主!奴婢谢您了!”
“起来吧”霍景柔扶起她,嘱咐道:“春屏,去报官吧,让官府的人来把院中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