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皆非的缘?那么,是福缘还是孽缘呢?
她心跳轰轰,满脸不可思议,然后伸手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有了孩子?
蓦地,她落泪了
是啊,她都二十四了,也曾失去过孩子,也曾心心念念的盼过孩子而这一刻,抛开孩子的父亲不说,就单说这孩子,对她来说,不是没有意义的啊!
因为她做娘了啊!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忽然又哀又喜,哀她和乔奉之终于戛然而止在这里喜她竟然拥有了一份新的意义!在她对情爱绝望的时候,迎来了一次升华
断了的情爱,被这贴心的亲情衔接上了
那么,一力追逐至此,真的到了她该放手的时候了忘却前尘,也忘那千山万水,重新做回自己
想着想着,她慢慢擦净眼泪,轻轻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道:“春屏,收拾收拾,咱们回南乾吧”
春屏见她想通,自然欢喜,不过一刻却又担忧起来:“公主,大夫说您动了胎气,得好好养几日,好好喝几日的药,哪能长路颠簸呢?”
霍景柔又摸向了自己的小腹,神色间,竟是那样平静温和,像是迷途之人得到了点化,褪尽执念,化去戾气,大彻大悟了一样
“好,咱们就先在此缓几日吧,安胎药你按时煎来我喝”末了,她又语气轻飘地补充了一句
她说:“这孩子,我要他山穷水尽处得他,如得生机如见曙光,我有了回头是岸的理由了”
“好,公主,您先歇着,奴婢这便去煎药,等您胎象稳了,咱们再回南乾也不迟”春屏说着,这便退下煎药了
就这样,几人的生活齐齐迎来了变数,战争虽止,却被余波困扰,香聚馆也无人去了,全交给几个佣人去经营了
夏侯筠被硬扣了下来,霍景遥除了按时送饭,还在试图让她原谅,于是整日上赶着与夏侯筠说话,但夏侯筠一下子根本难以回神想通,所以闹得还挺激烈,直接绝食了乔奉之见妹妹挨饿自然心疼极了,却哄不好她也劝不开她,于是也跟着绝食了
这下子霍景遥往夏侯筠的房间跑的更勤了,就差给她跪下了
而另一房中,又是另一番模样了
霍景柔心平气和养起了胎,整日按时喝药不说,还总让春屏买些好吃的东西来,她慢条斯理一样一样吃进去补给自己,也补给孩子
就这样,一方风雨一方安逸,大家全都窝在院中,各过各的,各干各的,谁也不搭理谁了
转眼间已经僵持了两日,霍景遥见那兄妹两人不吃不喝,都快急疯了!这不,夜里难以安寝,印着满院灯笼,人正坐在夏侯筠的房前喝闷酒呢,边喝边劝,最后声音都拉上了哭腔
夏侯筠却已连声回应都不再给他了
正满心愁苦之际,却见春屏又从外面买了烧鸡回来了,霍景遥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当即就嚷嚷道:“吃吃吃!就知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