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原来姐姐就是被人害死的啊!”说罢,又自言自语:“宫娥?那不就是姚......不就是她了?!瞧,果然就是她啊!”
杜琰听到此处,震惊转为震怒!咬了咬牙,猛地一拳砸在桌上,这般突兀地动静登时令周遭瞬间安静,一片鸦雀无声,满堂宾客全将目光投了过来
杜琰迎着数道目光,猛一起身来到了台上案前,在说书先生惊惑的眼神中,他猛伸一臂,一把掐住了那说书先生的脖颈!他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再敢讲说此事,当心小命!”
说书先生脖颈剧痛,呼吸停滞,很快就憋红了脸,又观杜琰神色可怕,心间一阵畏惧,一边伸手去掰他的手,一边点头如捣蒜!
杜琰放手之际,顺手将他一甩,那说书先生就被重重扔在了地上,在满堂惊诧无语中,杜琰寒着俊脸大步离去了
天下居中,沈临风择了后院的一间庭院,大家在花厅里坐下来,要了一桌好菜,围在一起吃吃喝喝席间还算和谐,毕竟有两个孩子在,姚暮染与霍景柔这做长辈的都拿捏了分寸,两人没有再针锋相对
大家斟酒来喝,沈临风却将一杯酒递给了霍宜峥,笑道:“来,跟姑父喝一个!你老子酒量好,你也得趁早练!”
霍景柔听他如此自称,当即狠狠瞪了他一眼,沈临风却只当视而不见了而霍宜峥则双手接过了酒杯,却放回了桌上,道:“父皇会打断我的腿的”
沈临风笑了几声,继续诱哄:“他哪舍得?来来,别怕,有姑父给你挡着,你喝醉了姑父也送你回去”
霍宜峥盯着面前的酒杯沉默了一会儿,却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竟瞬间转了心念,忽然端起酒杯仰头就给灌了进去
“咳咳咳......”烈酒灼喉,他咳了几声,咳完又兀自倒了一杯,姚暮染一看不对,连忙拦住:“宜峥,不许再喝了”
霍宜峥道:“我没事”
这时,却进来一位小厮,对着姚暮染毕恭毕敬道:“这位夫人,小人是来给您传话的,隔壁海棠院的一位男客要见您”
姚暮染一听十分意外,是谁要见她呢?那人又是怎么得知她在此地呢?真是十足奇怪啊?
“可知那人身份?”
小厮答道:“小人也不知”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姚暮染垂眸思忖了一会儿,决定过去看看
到了海棠院前,姚暮染让福全先进去瞧瞧,不一会儿,福全出来禀报:“娘娘,咱还当是谁呢?原来是杜大人嘛”
姚暮染一听,终于放宽了心,却也好奇,杜琰这么神秘兮兮地见她,所为何事呢?
想着,抬步进内,穿过风景秀丽的小院,来到了花厅里
果然是杜琰,但此刻,他的脸色十分不对劲啊?一张俊脸寒霜凛凛,坐在那儿直勾勾地盯着门口
姚暮染进来后,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