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围着我叽叽喳喳什么?!是在笑话我吗?!你们的夫君就没有妾室吗?!”
官妇们上赶着挨了骂,好几位已经冷了脸转身回座了
只有一位年长些的官妇识大局一些,可能好心想着不能由着她闹,于是并未离去,而是苦口婆心劝道:“唉,我们身为女人,谁不受这委屈呢?杜夫人快别哭了,这大过年的,哭了可不吉利呢”
谢元芷一听此等感同身受之劝,当即伤心地嚎哭了起来:“啊呜呜呜——杜琰那个坏良心的!府里娶了一堆不说,心里还惦记着姚暮染那个贱人!!我都快恨死了!却只能咬牙受着!呜呜呜——”
此话一出,石破天惊
“嗡”一声,姚暮染如遭雷击,一下子惊呆了
官妇们嫔妃们全体目瞪口呆了过后,一道道目光就全部扫向了姚暮染
魏嫣然最先回神,一下子急了,忙站起来道:“杜夫人醉了!胡说八道了起来!快!快灌她一点茶!再喂她个果子解酒!”
话外之意,赶紧堵了她的嘴吧!
姚暮染终于从震惊中回神,一下子如临大敌,慌不迭地站起,沉声道:“来人!杜夫人不胜酒力,快送她出宫回府!”
静妃也忙站了起来:“对,对,杜夫人醉了,还是先命人扶回去歇着吧!”
楼外的侍卫们应召而来,依言将谢元芷半是客气半是强制给扶走了
凌吹梦匆匆对大家作了一礼,默默跟了上去,踏着小碎步随上走了
“啊——放开我!你们要带我去哪儿?!我要杀了你们这些贱人!”谢元芷的叫骂声渐行渐远,最后听不见了
兰亭楼中终于清净了,大家面色各异,气氛一时寂静又尴尬
“来,大家接着饮,本宫命人再添菜色”静妃忙缓和起了场面
大家纷纷应和,姚暮染却缓缓站起,道:“本宫不胜酒力,便先回宫了,还望大家不嫌扫兴,务必尽兴而归才是”
被谢元芷这么一闹,她威严扫地又惹人猜疑,自是留不得了静妃与魏嫣然怎会不明白,于是并未挽留,与其他众人全体起身送驾
姚暮染强装若无其事,扶着碧芽的手翩翩离去了
等回到恣意宫后,就不是那话了
“哗啦”一声,姚暮染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拂在了地上!
“我就知道她是个坏事的蠢货!今日竟然当众给我来了这么一出!明日定要流言蜚语满天飞了!她不顾我也不顾他夫君了吗!”
福全亦是急得团团转:“是啊是啊,今日此事定是要传出去的!到时娘娘又得惹一身骚啊!再论陛下,知道此事后又会如何呢?”说话间,他已来回转了几个弯子,最后咬牙切齿道:“唉!狗嘴就是狗嘴!果然是用来咬人的!”
碧芽满面忧愁道:“娘娘,这怎么办啊?您快想个法子吧!陛下今日不知道,明日必知道啊!”
姚暮染满腔烦躁,重重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