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翌日清早,姚暮染心软了,才让他进了殿中
福全一瘸一拐地进来,又跪在了地上,抬头一望,见姚暮染还是别开脸看都不看他福全心忧,眼眶乍然红了,满眼殷切道:“娘娘,这两日您就没跟奴才说过话,奴才心里明白,您在怪我瞒了绿阑姐的事可是奴才也无可奈何啊!绿阑姐跪地相求,还以死相逼,且又分析的头头是道,奴才也有护您之心,这才顺应了此事啊!还有,娘娘是否想过,绿阑姐既是想护您,也是对情爱死心绝望只求一死呢?”
姚暮染一听,猛地转脸看他,一时惊动无言
是啊,她以死相护之外,就没有对情爱的绝望和心碎吗?是这两个缘由,共铸了她的死啊!
姚暮染别过脸拭了拭眼,道:“福全,你与绿阑都是忠仆,我心里明白的,你下去歇着吧”
福全一听,心头大石落地了,大喜道:“谢娘娘原谅!”
三日后,霍景城铺就数里红毯,一直延伸到了萧府的大门前,他沿毯而行,亲自前往萧府接皇后归来
岂料,却吃了皇后的闭门羹
皇后不但没有出府接驾,一听他来了,还命人轰隆一声合上了萧府的大门
霍景城见状,臊得无处可钻,耳根都红透了
要知道,长毯两边围观的百姓可谓是人山人海,大家都想一睹国君风姿,近观龙颜,岂料却看到了龙颜扫地百姓们倒是识眼色,有心给君王留些颜面,一时间,不知是谁带了头,大家‘唰唰唰’接连跪地,俯身叩首不起,不再抬头看了
霍景城转身上了龙辇,一张俊脸冷郁无比,他慢慢抬手捂住脸,深深喟然
夜里,姚暮染陪他在御花园夜游散心
朦胧夜色将他的话语都渲染的缥缈如雾
“皇后是真的不原谅朕了吗?”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姚暮染道:“陛下别灰心,皇后娘娘肯不肯消气回宫,全看陛下怎么做了”
霍景城捏了捏她的手:“详说”
姚暮染道:“皇后娘娘固然伤心国丈大人的死,可更担心的,还是萧家的未来陛下唯有对症下药,才能见效如今只盼着三司那边能尽快审出结果,好早日释放皇后的兄长,其次,陛下若大封皇后的兄长,以行动告诉皇后,萧家不会走下坡路,那么皇后娘娘心病一消,自是肯回宫来了”
霍景城深以为然:“你说的在理,朕对萧家有愧,原也有此打算的那么便等遇刺一案结束后,朕释了妻兄封了妻兄后,再请皇后归来吧”
如雪中送炭一般,两日后,三司那边上报了初步的查案结果
是承王妃的娘家,段家!
搜查到段府时,查到了段府这一批次的箭支无记载地缺失了一百!
承王妃之父段大人虽然连声喊冤,却对箭矢缺失之事给不出合理的说法就连段府之人亦是不知其由,百口莫辩而对比其他几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