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称是
临退下时,刑部尚书忽地停顿不走了,另外两人不解看他,却见他又慢慢回去几步,重又跪在了地上,语气铮铮道:“陛下!微臣有一句话,哪怕陛下即刻斩了微臣,微臣也要一说为快!”
霍景城俊眸如鹰,直直盯他:“什么话?”
刑部尚书咬牙道:“陛下,其实,萧家又何尝没有行刺动机呢?陛下偏爱宸妃,萧家为稳皇后娘娘的后位,对宸妃下手,不无可能”
一番话说罢,另外两位大人已是冷汗涔涔,而刑部尚书亦是悄悄捏了把汗,用余光观察着霍景城的神色
然而,霍景城竟是没有发怒,而是一脸沉定地静默气氛僵了许久,他终于道:“先查那些官员吧,好了,都下去吧”
霍景城对此不置一词,而是淡淡打发,谁也不明圣心何意,于是无功而返,齐齐行礼退下了
竹帘落下,关住了一室安静霍景城来到御案后坐下,喊来秦安,吩咐道:“秦安,你亲自去趟萧府,告诉国丈大人一声,朕拿妻兄只为公允服人,做做样子罢了,让他老人家安心”
秦安道:“是”
这头,三位大人离御书房远了,这才齐齐松了口气
太常寺卿对着刑部尚书语重心长道:“刘大人呐刘大人,陛下已经被我们劝得拿下了大舅子,我们不见好就收,还何苦再多言?你方才临走前的那番话,可真是敢于龙头锯角啊?”
督察院御史附和道:“是啊,萧家是何方神圣也?那可是皇后娘娘的娘家,且不说陛下为了皇后娘娘要心护萧家,就是为了大皇子,也不可能动萧家一根指头大皇子是嫡是长,地位非凡不言而喻,陛下怎么可能会让大皇子的外祖家沦为罪族?”
刑部尚书冷哼一声:“你们两个这便是不明白我的苦心了有些事,旁观者清,所以有些话,我们得斗胆点拨点拨陛下而我对于萧家的猜测是不无道理的要知道,此案多一个猜测,便等同多一条线索多一个方向,万一咱们最终没有从那些官员的身上查出什么,而真正有嫌疑的萧家又不许我们查,那咱们几个到底要如何交这差事?”
太常寺卿道:“说起猜测,那我也不妨来一个大胆的猜测其实,你们两个想过没有,此案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幕后黑手,真正的高人,就只有宸妃娘娘罢了”
另外两人一听,登时明白其中玄机,于是齐齐转向了他
刑部尚书道:“你的意思是,此案是宸妃自己谋划的苦肉计?”
太常寺卿慢悠悠道:“此案的形貌,的确是有点这么个意思的但宸妃更高明,没有针对谁,或许就是想给前朝一个下马威,让大家清清楚楚的知道,只要她宸妃一个不快,陛下就能为她翻了京城的天,所以她此举既是下马威也是杀鸡儆猴,警醒余下的官员,趁早弃暗投明为她所用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