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个见什么吃什么,还连连夸赞:“好吃!”
乔奉之满眼宠溺地看他,不时为他擦拭唇角这一刻,烽烟似乎真的俱灭了,令人慢慢相信,眼前的安逸真的不会再崩塌
两人逛着,吃着,笑着,聊着
“唉唉,夫君,你没发现方才那卖翡翠面的姑娘长得跟你很像吗?”
乔奉之脚步乍停,满眼郑重:“回去!”
两人当即返回,来到了翡翠面的摊子前果然,一个看上去双十之龄的女子正在摊子上忙活乔奉之入神地盯着她看
肤白若雪,鬓发如云,眉似柳叶,眼如幽潭,鼻若悬胆,唇似樱桃很美的女子,即便身着粗布麻衣,头上银钗无两,但言行举止间却流露着与生俱来的大家闺秀之风范,落落大方,从容优雅
很像一个人,记忆里的那个人,很像很像……
乔奉之的眼眶渐渐灼热了,出声发颤都不自知
“这位姑娘,请恕在下冒昧一问,敢问姑娘芳名?”
那女子对着乔奉之一看,微愣一下后,从容应答:“公子,小女子之名,不足挂齿”说罢,微微点头施礼,转身忙活去了
乔奉之左右打量,又来到了不远处一个馄饨摊子前,二话不说伸手就给了摊主打赏,这便急急问了起来
“摊主,那边摊子上卖翡翠面的女子是何许人也?”
摊主往那儿看了看,恍然大悟:“她啊?唉客官,那位女子也是可怜人呐!”
乔奉之追问:“怎么可怜了?”
摊主叹息着:“唉,俗话都说,飞上枝头变凤凰,可她啊,却是凤凰落地不如鸡呐!”
乔奉之道:“摊主,别卖关子!一下子道尽可否!”
摊主见他焦急,这才不卖关子了:“她啊,是从前宣王爷夏侯烽的嫡女,唤作夏侯筠......”
脑中“轰隆”一声,乔奉之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砸中了,轰轰剧跳似乎要冲出喉咙
“唉,从前宣王爷掌着长宣城,她是宣王爷的嫡女,那身份自是不言而喻啊!结果北伐之后,大变了天,宣王爷想留守故国却得罪了先帝,于是宣王爷便被召到了南边,不久后宣王爷就因为一首打油诗被先帝斩啦!夫人,嫡子,一个都没幸免”
“只有这位夏侯筠郡主因已出阁嫁人,所以没被连罪,可即便如此,夫家也担心她会连累家门,招来祸患!这说什么都不敢留她了!这不,去年就以她无子为由一封休书休了她,树倒猢狲散,堂堂郡主就这样被夫家扫地出门啦!”
“唉,我记得清楚,她被休的那一天,正是十二月十七的日子,是我婆姨的生辰,我正要早早收摊回家时,却见她路过我的摊子,又冷又饿无处可去,我便喊住她让她进我摊子里取暖,又煮了碗馄饨给她吃了”
“后来,她无依无靠,可日子还得过不是?所以这位曾经的郡主便成了如今长宣城的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