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可缺智,而智又显于道,道又不全是好,而我们一生走得最多的,偏偏就是道!懂了吗?”
霍宜峥道:“儿臣好像懂了,回去后再琢磨琢磨”
霍景城道:“回去后,就德,智,道,这三个字,给朕交一篇文章来,要精不要长好了,去吧!”
“是,儿臣告退”霍宜峥行礼离去了
霍景城板着俊脸坐回御案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自言自语了一句:“朕真的是伪君子?”
姚暮染心中偷笑了一阵,这才行至案旁,无所事事索性顺手磨墨,道:“在臣妾心里,陛下是正人君子”
他道:“真的?”
姚暮染笑着点头:“真的,陛下刚柔有度,德智兼并,心胸宽广,礼待天下并且,俊美无俦,风度翩翩,时而稳重,时而风趣,是个很完美的男人呢”
他听罢,脸上总算有了笑容,看着她道:“那你喜欢吗?”
姚暮染道:“不止是喜欢”
他眸中豁然一亮:“还有什么?”
姚暮染但笑不语了
偏生这时,秦安在外禀报,说碧芽送了衣裙来了
两人的对话就这样无疾而终了姚暮染在他御书房更了衣后,告退离开,往凤環宫去了宜双还留在凤環宫,她自是要去接回来
到了时,若眉说宜双受了惊吓,两位宫娥带上她到凤環宫的花园里散心去了姚暮染只好坐在皇后的寝殿里等着
此时,皇后已经消了气,正悠然地靠在美人榻上翻看霍宜峥的字帖,翻了一会儿后,她忽地头也不抬道:“宸妃,许多事差不多就行了,本宫明处虽然给你挣了面子撑了场,但不代表本宫真的赞同结怨容易解怨难,而往往难解的怨,就要靠生死去化解了,本宫想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
姚暮染听罢,心中暗想,她与丽妃早就有过生死一战了,也早就结下难以解开的怨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咬着牙也得一箭到底
还有?什么叫差不多就行了?让她早些把宜双还回去吗?怎么可能?她比谁都清楚,拿宜双在手,就是拿了丽妃的软肋在手,这场战争才好打啊
想罢了,姚暮染恭恭敬敬应承了皇后几句这时,偏殿那边派了宫娥过来了
“皇后娘娘,宸妃娘娘,奴婢是奉了宁昭仪之命,前来请宸妃娘娘到偏殿去坐坐的”
姚暮染看那宫娥是怎么看怎么眼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这般眼熟?”
宫娥回话:“奴婢秋言,是早就侍奉过宁昭仪的去年陛下的大军北伐后南归,奴婢就已侍奉在宁昭仪身边了,还与宸妃娘娘,宁昭仪,绿阑姐姐一道乘车赶路呢”
姚暮染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去回了宁昭仪,就说本宫今日没空,改日再去看望她”
“是”秋言行礼退下了
皇后放下字帖,似笑非笑地看她:“看来你果真是对宁宛姝有了心结啊?”
姚暮染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