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若,不许胡闹,女娃儿敬什么酒?不怕你皇叔与皇婶笑话?”
灵若听了不乐意:“母妃,女娃儿怎么了?灵若敬爱皇叔之心和成泽哥哥是一样的嘛”
霍景城听得眉开眼笑:“灵若,过来”
灵若这才笑着拿起茶杯来到霍景城的桌前,道:“皇叔海量,灵若可不轻饶,这样吧,灵若喝三口茶,皇叔便喝三杯酒,可好?”
“哈哈——”众人见小女娃撒娇耍赖,纷纷笑了起来
皇后离座来到灵若面前,伸手给她正了正头上的小花钗,笑道:“你这丫头,从前见时就知是个古灵精怪的,如今再见,果不其然是这性子了”
众人又是一阵笑
霍景城笑着端起酒杯:“灵若,皇叔可以饮三杯,但这三杯酒皇叔可不是白喝的”
灵若笑问:“怎么不白喝?难不成皇叔还要灵若再给您讲个笑话吗?”
众人的笑声里,忽地传来了朔中王的声音:“灵若,四叔估摸着,你皇叔是想把你许给你那宜峥兄弟呢,哈哈——”
霍景城脸上的笑容逐渐浅淡,看向朔中王道:“四兄出言斟酌表亲尚可结亲,这堂亲如何能行?”
朔中王浑不在意,笑道:“哈哈,陛下说的是,仔细算来宜峥也才刚入十岁,早了早了,是我心急了,哈哈”
这次的敬酒被朔中王横插一言,霍景城与侄女也就再未往下说,只饮了茶酒便结束了
轮到老三平洲王,倒是未叫自己的郡主出去敬酒,而是自己端了酒杯敬向了霍景城,朗声道:“马袭千里之能,无骑不能自往人有冲天之志,无运不能自通而皇天无亲,唯德是辅,陛下天命所归,君临天下,靠得便是高世之德!为兄惟愿陛下盛德不泯,继续绵延父皇这河清海晏的清明政治!”
镇南王听了此话,热血翻涌:“此话是极妙极!为老三此话,为兄再与你们共饮!既敬陛下,也敬老三!”
“还有本王呢!”老二淮川王也举杯站起
老四朔中王自然也就坐不住了,于是执酒响应一时间,齐刷刷又站起了一些人,谦王,瑜王,灏王,纷纷加入
霍景城心情再度缓转,笑着打量一圈,执酒站起:“有诸位兄弟们全力辅佐,是朕之福,亦是我南乾之福!来,为我南乾江山干杯!为父皇金戈铁马的豪情壮志干杯!为父皇河清海晏的清明政治干杯!”
“干!”
霍家兄弟们豪气云天,齐齐仰头共饮,饮完又齐齐朗笑,这才坐下
大殿飘香,场面和谐,气氛融洽王妃们彼此闲聊几句,嫔妃们笑意盈盈静静观场
这时,秦安似乎拿着什么东西进来了,低调地从众人的座位后面来到了上座处霍景城见他来了,忽地看向镇南王,问道:“长兄,朕见你行走微跛,可是脚上的虎风之症犯了?”
镇南王不以为意:“老顽疾了,回京途中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