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不再奢望其他bqg77◇cc他要的很简单,八哥要的却复杂……”
霍景逍忽地打断他:“那你呢?你乔奉之要的又是什么?”
乔奉之一怔,旋即笑了,道:“八哥,我要的也很简单,就是保下景遥罢了bqg77◇cc你们对付废后时,东宫就已经记恨了bqg77◇cc我为了景遥,便加入你们与东宫作对,期望着八哥能做那个胜者,这样,景遥才能此生安然bqg77◇cc”
霍景逍听罢,深深看他:“你……对景遥真的这般真心?”
乔奉之道:“不然呢?景遥对我亦是真心,我自然也待他真心bqg77◇cc景遥的好,只有我品得出来,你们任何人都不行bqg77◇cc”
霍景逍嗤声失笑:“呵呵……好一个弟夫,你可真是奇男子bqg77◇cc来,一口饮尽,如何?”
乔奉之见他拿着酒壶邀请,于是欣然赴之:“自该奉陪bqg77◇cc”
两人仰头,咕噜噜地灌着酒bqg77◇cc这番豪气洒脱,和谐畅饮,仿佛方才根本就没有发生过那‘一拳’的事情bqg77◇cc
霍景逍先喝完了,顺手远掷,“哐啷”一声,空酒壶碎裂在了暗夜里的角落bqg77◇cc
“奉之,既无退路,那么一路舔血也要向前bqg77◇cc你……放手去做吧,本殿全然配合bqg77◇cc”霍景逍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声音轻飘毫无重量,但看他神色,又仿佛此话重逾千斤bqg77◇cc
乔奉之听得清清楚楚,唇角微勾,道:“好,有了八哥的默许与配合,奉之勇往无畏bqg77◇cc”
霍景逍道:“成了,本殿护你们一生bqg77◇cc败了,本殿来挡,你好好照顾景遥就是bqg77◇cc”
……
夜色渐沉bqg77◇cc乔奉之悠哉地拎着烤兔回到了厢房院bqg77◇cc在途经杜琰的房间时,竟听到里面传来了他们夫妇的争执声bqg77◇cc
女子本就擅长嘴战,净听谢元芷在那儿骂了,杜琰就像是嘴里含了热茄子,说不出几句顺畅的话bqg77◇cc
夫妇吵架,也算是小热闹了bqg77◇cc乔奉之醉着,也就不厚道地倚着廊下圆柱,笑眯眯地听着bqg77◇cc
“你不痛快什么?事到如今你还想着姚暮染?难道我说错了?姚暮染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勾着这个挂着那个,直到丑事败露了,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个写法了,这才一把火烧光了贱骨头!”
话落,“啪!”一声脆响传来,似乎是杜琰说不过了,便动了手bqg77◇cc
房内静默片刻,只听谢元芷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调:“你……你居然为了那个尸骨都臭了的贱人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