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绿阑握住她的手,道:“夫人,您别这么说,奴婢才不怪您我们主仆一条心,您出计,奴婢出力,管它牛鬼蛇神,通通消灭!奴婢与夫人一定会安然走下去的”
姚暮染一听,心情霎时好转,豁然开朗了,笑道:“绿阑,我遇见你是我的福气我的眼光也好,绿阑人更好”
绿阑见她终于开怀,于是趁热打铁玩笑起来:“夫人,那如果那承王真的轻薄了奴婢呢?”
姚暮染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那就更好啦人家可是堂堂王爷呢,你跟了人家从此嫁入天家,一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多好?”
绿阑一听,佯装嗔怒:“夫人!”
姚暮染笑了起来:“好了好了,是你先要与我玩笑的”
绿阑这才依了,道:“奴婢才不羡慕天家的女人,整日勾心斗角抢夫君,累都累死了,奴婢也不是那块料,这辈子就只管赖在夫人身边了,吃得好住的好,钱也拿得多人还自由,多舒坦呢!”
姚暮染欣慰道:“绿阑,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就好早在北越时我就说过,你若愿意跟我,我会拿你当妹妹一般看待……”
绿阑调皮地打断了她的话:“奴婢对天发誓,夫人做到了!”
“你呀!”姚暮染又去刮她的鼻子,绿阑躲了过去,两人笑声不断
一路走到傍晚,总算是进城了马车停在了合欢巷里,绿阑刚扶着姚暮染下来,就听铁骨叫了起来
这声音在此刻听来,实在亲切绿阑隔着门就开始喊:“铁骨!铁骨?”
铁骨安静了一下,旋即更欢快地叫了起来,直叫得福全在院子里骂起它来,才算是安静了
福全打开门一看,惊喜道:“夫人?绿阑?你们怎么回来了?”
“先扶夫人进去再说吧,夫人肩上还有伤呢”绿阑道
福全一听,连忙扶她:“夫人,您怎么受伤了?这伤怎么回事?还有,公子呢?”
几人一起进了院子,一边你一问我一答地说话
一进去,姚暮染与绿阑就齐齐扑向了铁骨,两人蹲下来对着铁骨就是一顿左右开弓的揉,直揉得铁骨尾巴摇得停不下来,姚暮染这才笑着收手:“绿阑,到躺椅上躺一会儿吧,难得回家了,不想闷在房中,咱们和福全在院中聊聊”
福全举着灯杆在屋檐下挨个点灯笼,一边道:“是是,绿阑,你先扶着夫人坐,我这便上街买些卤货熟食,咱们在院中喝几杯,恭喜夫人回家”
绿阑却笑道:“谁要跟你喝酒了?夫人现在可喝不成酒呢”
福全一愣,看向姚暮染,恍然大悟道:“瞧我,都高兴糊涂了!夫人肩上有伤,哪里能喝酒”
绿阑这才神秘笑道:“福全,不是伤的事,而是咱们夫人啊,有孕了!”
“啊?”福全再愣,旋即脸上就笑出了一朵花:“真的吗?咱们夫人有孕了?咱家公子喜当爹了?”
绿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