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杀了我,我也改不了这称呼。求你好好听我说几句话,好吗?”
“话不投半句多,本公主与你没什么好说的,让开。”霍景柔绕过他进府,谁知还是被他挡住了去路,他道:“柔儿,不要这样,求你原谅我吧,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好,是我伤了你,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只怪我这张嘴不值钱,说出了口是心非的话惹你伤心……”
“住口!”霍景柔呵斥一声,冷笑道:“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听到的!我生来尊贵,无人伤过!可我怎样都没有想到,我人生中的第一道晴天霹雳竟是夫君给的。我向来心气甚高,对待感情宁缺毋滥,所以拖到双十年华都不肯嫁人,只为等个一心人!结果你出现了,我以为你便是那个一心人,所以甘心下嫁。可结果,我大错特错,造下了一生的污点!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再听你的花言巧语而原谅你?”
贾书颜听罢,俊脸上满面愧色,叹息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柔儿,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当年……”
“够了!”霍景柔居高临下看他,神情语气再无涟漪与温度:“姓贾的,当年之事我不想再提,我只知,我与你早已两清,再无重来的可能。还有,你离了本公主后被人弹劾降职,可你若再继续纠缠,我便叫你在朝中再无立足之地。”
说着,霍景柔再次绕过他进府,这一次,他没有再阻拦,也不敢再阻拦,只黯然跪在原地,垂首难过。
霍景柔进府前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露出了鄙夷。果然,他最看重的,始终都是前程与名位。想罢,她步入朱红色的大门,一去不回。
“公主,您真的不原谅驸马……贾大人了吗?”春屏跟在身后小心问道。
霍景柔边走边道:“好马不吃回头草。况且,和离一年半了,伤也愈合了,心也无他了。”
她伤愈的心,该重新跳动了。
“春屏,吩咐下去,今晚在府中设宴,邀请宥王殿下前来一聚。”她忽然道。
春屏听了有些意外,慢慢道:“公主,那宥王殿下现在只要一闲就缠那乔大人去了,也不知他肯不肯来呢。”
霍景柔道:“去吧,派个人去宥王府相邀,告诉宥王,今晚若不来,我就再也不理他了。”
……
晚间时,霍景遥果然按时来公主府赴宴了,迎客的侍从一见他,竟然直愣愣地盯了半晌,仿佛都不认识眼前的人了。
“瞅什么瞅?”霍景遥皱眉道。
侍从回过神,敛去神色将他引到了宴客的月楼轩。
霍景柔已经在此静候,此时听见脚步声,抬头一望,亦是结结实实愣住了,她盯了他半天才反应过来,站起来不可置信道:“小遥子?这日头是打西边出来了吗?你向来红衣不离身,今日怎么穿上了白衣?”
霍景遥一边往座位走,一边看了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