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笔挺,清瘦斯文,待她非常客气
只是,客气中又暗藏锋芒
见面后,先问了关于她工作理念的问题,接着就问到了紫兴和紫光这次的纠葛,矛头直指她
他甚至笑着问,这次的事情她牵扯其中几分
温淩回答得不卑不亢:“离开紫兴,主要是为了避嫌,而不是我心虚什么的您知道的,这件事发生后,哪怕证实了我跟泄密的人没有关系,因为紫光的态度,我在公司也难免被视作一党,处境尴尬但是事实上,紫光集团帮助我也只是出于公司的利益罢了”
她的回答无可错漏,沈谦却笑了笑,有点玩味:“我跟傅公子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温淩:“……”
敢情刚才那一通试探,他都是在看她表演?
真的是社死现场
好在经历过傅南期,别的什么人真的很难在段位上高过他,她很快收拢了情绪:“事实就是这样”
反正打死不认
沈谦挑了挑眉,没再问什么,把资料递还给她,通知了她上任时间
不过,出乎她的意料,他给的职位不可谓不低,竟然是财务总监
也不知道是对她的考验还是出于别的考量对温淩而言,也是一把双刃剑
她最缺乏的就是战略性眼光和领导规划这个职位,则主要侧重这点回去后,温淩先跟助手要了这一季度的财务报表,晚上,看到半夜11点还在看
门铃响了
她把笔夹到耳朵上,飞快跑去开了门
傅南期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也许是爬了几楼有点热,他把脱下的西装外套挽在肘弯里
手中,还拎着一个袋子
温淩好奇地去看
然后,闻到了一阵香气她这才意识到肚子饿了,下意识把门往外开了开
傅南期走进来,她给他拿了双一次性拖鞋:“只有这个”
他把袋子递给了她,低头穿了鞋
地方他来过,跟以前没有什么两样,扫了两眼他就收回了目光,在沙发里寻了个地方坐下
温淩给他倒了杯水:“只有这个”
傅南期端起杯子的手停顿了一下,抬头笑看她:“好敷衍啊怎么说我上门是客,还帮你介绍了工作你对待客人,也都是这样的态度?”
温淩小小地吃瘪,言不由衷道:“谢谢你”
傅南期看了她两眼
幼稚到极点的小熊宝宝睡衣,宽宽松松的,遮住了玲珑有致的身形,却很是可爱头发用浅黄色的兔耳朵发呆尽数往后捋起,露出光洁漂亮的额头,像是小了几岁
“干嘛这么看着我?”她狐疑地看他,总感觉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却换了个话题:“过年回老家吗?”
她摇头:“事情一堆,也没有回去的必要”
“那一起过吧”他语气轻松,像是说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温淩看他的眼神从震惊变得有点古怪
他苦笑:“怎么了?防贼似的”
温淩:“你有话就直说好不好?这样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