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却已经涨成了红苹果,可这种事情更不好追问,以免更加尴尬。
听筒里静了会儿,终于传来他的笑声:“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去洗漱吧。”
温淩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可不知为何,心里又有种说不出的失落,一颗心也七上八下惴惴起来。照理说,他不是那种轻易会撩拨人的人,可是,她又觉得他不大可能瞧得上自己。
那晚,温淩窝在被窝里跟他聊天,说了很久很久。快挂断的时候,她看了眼手机屏幕,竟然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她忙跟他说“晚安”。
“明天见。”他笑了笑,把电话挂了。
……
温淩第二天去上班还有些迷惘。乘电梯时,张月好几次回头看她:“有心事啊?”
“啊?”
张月:“我问你是不是有心事。”
温淩躲开她的视线:“没啊。”
“还说没?魂不守舍的,刚刚喊你三次你一次都没应。”
温淩心虚,随便扯道:“可能是最近有些忙吧,老想着工作的事情。”
“也要劳逸结合啊。”
“嗯。”
中午接到薛洋的电话,邀她这个礼拜六一块儿过去剪彩。温淩一问才知道,他开了家新公司,自己单干去了。
温淩也为他高兴,又有些埋怨:“那您也太不够意思了,事先都没只会我一声。都开业了,我才刚知道。”
“这不是请你了?听你师兄说,你最近忙得很,好几个大case,哪儿敢打扰啊。”
温淩被他打趣得都脸红了:“您别涮我了,就我那点儿斤两,您还不知道?都是朋友帮忙,看得起我。”
“那说好了,礼拜六,别忘记了。”
“我一定去。”
为了礼拜六的事儿,前天她早早下了班,准备去附近的礼品店选购一下礼物。可是,下楼时心里还在纠结,到底应该买什么。
她还拿出手机开始百度,根本没注意侧边过来人。
到了近前,她才堪堪止步:“不好意思……”
抬头看到来人时,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傅南期笑道:“刚下班?”
“嗯。”温淩也笑了笑,“明天去给老师剪彩,我在想要买什么礼物好。”
“自己老师,送什么都可以。礼物说到底也只是个心意,别太较真。”
“谢谢您。”不过,她还是没办法太随意。
傅南期看她表情就知道了:“那一起,我明天如果有空,应该也会过去一趟,就当请你参谋了。”
他们去了就近的名品街。
不过,挑来挑去后来却进了一家比较杂的百货店。虽然不算不入流,货架上陈列的商品也大多是一些中高档品牌,和旁边形形色色动辄上万十几万的店铺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