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大学,也开始为她打点,最好是来北京。
她这边多少还有点人脉,加上离得近,也能照拂她,她不放心她一个小姑娘在外面闯。
小姨和舅舅再亲,到底不是父母,也不能总是给他们添麻烦。
这日加班到很晚,温淩无意识抬头往窗外望了眼,对面大楼的灯还亮着。
她心里有点好奇,不过也只是好奇了一下,没有多问。后来把所有工作敲定,她拎了包下楼,远远就在对面写字楼门口望见了那一道熟悉的身影。
温淩拿起机器里刚刚做好的奶茶,快步跑过去:“傅先生——”
傅南期回头,这时她才发现,他手里也捧了一杯。因为咖啡卖完了,破天荒的,也是杯奶茶。
这边机器换新了,现在的杯子样式都是统一的,黄底上加一只卡通兔子,看上去非常童趣。
不过,被这人捧在手里就是怎么看怎么不搭。
温淩真的很难想象这人捧着杯卡通奶茶啜吸管的样子。
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过后忙捂住嘴巴,抬头看他。
傅南期自然没有生气,只是道:“你现在学会取笑我了?”
“不敢。”说着又悄悄打量他一眼。
他应该是去更衣室换过衣服了,此刻穿一件黑色的排扣风衣,系烟灰色围巾,比往常更显年轻些、时尚些,少了几分工作时的凛然肃穆,倒是儒雅,有点像他大学时的一个选修课导师。
那师兄校外的,大不了她几岁。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人没有那么有距离感了。
隔着半米远,两人各自捧着手里的一杯奶茶,大眼瞪小眼。
“你不回家过年吗?”后来还是她主动开口,问了这么一句,算是打破了两两相觑的尴尬。
傅南期没答,抬头望了眼天色。
夜幕下,市中心高楼迭起,放眼望去犹如一个个透明的水晶盒子。
半晌不见他说话,温淩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不由有些忐忑。好在他道:“我们家很少过年,一般不过。”
“啊?”温淩是真的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她自己不过,不过,身边的亲朋好友好像很少像她这样的。而且,她也不一定总不过,偶尔也跟妹妹、小姨他们一起过。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侧头看看他,又收回了视线,干脆不作答。
好在他也没有多说的欲望,两人就这样沿着街边的道路走了会儿。温淩冷得受不了,看到路口有卖红薯的,快步跑过去要了一个。
然后,她回头问他:“傅先生,您要吗?”
隔着人海,他微微摇头,含笑。
意料之中的回答,温淩笑着转过身去,付钱,用袋子包住自己的那一个大红薯。因为烫,在手心抛了好几下。
“用这个吧。”一块帕子递到她手边。
温淩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