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听见了吗?!”
“……”看守长老迫于她的淫威,忍辱负重道:“是,听见了”
这边的事情一结束,赵宝澜便召集血云宫内的领导阶层们开会,血云宫宫主没了,左右两位护法也没了,群魔无首的话,那可不像话
宫中的长老前辈们都来了,赵宝澜手持乱雪剑坐在宫主宝座上,用爱与和平感化了大部分人,还有小部分感化不了的伤心于宫主之死,当场便追随去了
对于弃暗投明追随自己的那些人,赵宝澜是很大方的,先提了刑堂堂主做左护法,又提了李长老做右护法,连狗腿子方坛主都混了个长老当,剩下的人也都有加封
就在当天晚上,因为新宫主的登位,血云宫内进行了盛大的庆祝典礼,赵宝澜手持酒樽,迎风而立,感慨至极:“这就是大权在握的感觉吗?好爽!”
系统120心情复杂:“是任务者巅峰没错了”
底下长老们脸色各异,还有人低声提出了质疑
“前任宫主尸骨未寒,们便如此大肆庆祝,是不是……”
赵宝澜眉毛一跳,眼刀一扫,头号狗腿子方长老就主动冲出来了
“是不是什么?难道觉得们做的太过分了吗?前任宫主超脱了臭皮囊,正是天大好事,高兴还来不及呢,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向宝座上大口吃肉的赵宝澜行了一礼,慷慨激昂道:“们只看到宫主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却不知道宫主是用这些来麻痹自己,使自己忘记痛苦——们根本不懂宫主的心,也不明白她的善良、柔弱和苦衷,们没有心啊!”
其余人:“……”
刑堂堂主小心翼翼的往宝座上看了眼,见那魔头正捧着一只镶嵌着宝石的酒樽两眼发光,不曾注意这边,这才低声发出了灵魂两问
“不是吧兄弟,这种脏钱都赚?说一句她给多少?”
“……”方长老木然道:“兄弟,也不想的,没用的人就得死,想活着而已,这有错吗?”
刑堂堂主脸上一顿,目光悲哀的叹了口气
方长老转过脸去看,说:“那呢,为什么还要留在这儿,是臣服于宫主的人格魅力吗?”
刑堂堂主:“……”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她把血云宫里凶名最盛、最喜欢出去兴风作浪的几名长老关进炼丹房里,锁上门一起给火化了
火化了
火化了
火化了
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第二天再过去一看,炼丹房已经成了废墟,骨灰和草木灰交杂在一起,已经分不出谁是谁了
别人都是杀鸡儆猴,这位是杀猴儆鸡啊
能除掉魔头的未必是英雄,还有可能是更可怕的魔头,经此一事,血云宫上下为之胆寒,再不敢有不臣之心
这么一场大火过去,炼丹房是没法用了,左护法不敢擅作主张,毕恭毕敬的去请示大魔头
“宫主,您看这地方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