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种新的纸牌游戏,叫什么‘拉耗子’,俺们倒可以试一试nibiqu○ cc怎么样,小小?”薛大傻子干脆叫小姑娘“小小”nibiqu○ cc
已经有侍者送进来果盘,上面摆了许多切好了的水果nibiqu○ cc
薛大傻子从果盘里拿捏起一颗晶莹剔透的牛奶葡萄,一边往嘴里送,一边用一双色眼不断地瞧小丫头平坦的胸部,然后“哈哈”大笑nibiqu○ cc
小姑娘的眼睛里闪现出了几丝狠厉nibiqu○ cc
这就够了,已经达到目的了nibiqu○ cc
五箱崭新的纸牌摆在了赌桌旁,小姑娘一边拆纸牌一边再次重复“炸金花”的规矩nibiqu○ cc、
然后开始洗牌nibiqu○ cc小丫头凝神静气,纸牌在她的一双小手里上下翻滚,跟天桥的艺人耍杂技一样nibiqu○ cc
薛大傻子在专心地吃他的葡萄,年土尧竖着耳朵,正在做专心地听牌的模样,难道他能够通过听,知道纸牌的排列组合?
小姑娘洗完牌,示意两个人切牌,年土尧摇头表示自己不切牌,薛大傻子笨手笨脚地拿走了顶部的三张牌nibiqu○ cc
五千两银子是底,年土尧非常不在乎,扔进去一张五千两的银票nibiqu○ cc
薛大傻子在搁银票时,手有些发抖nibiqu○ cc
小姑娘抿然一笑,说道:“可以开始下注nibiqu○ cc”
薛大傻子还是专心在跟那串牛奶葡萄过不去,头都没有抬一下,就呜呜地嚷道:“放弃,认输nibiqu○ cc”
年土尧干脆闭上眼睛在椅子上不断地摇啊摇,轻声说道:“跟师弟一样nibiqu○ cc”
连发了五把牌,都是一样nibiqu○ cc薛大傻子的脸上已经出汗水了,因为他现在的本钱也就十万两银票,倒是年土尧,脸上已经有了难得的微笑nibiqu○ cc
第六把牌开始了,只发了一张牌,薛大傻子就把手中仅剩下的七万两银票都推了上去,年土尧也是毫不犹疑数出七张一万两面值的银票扔了进去nibiqu○ cc
这时候年土尧看到小丫头的手轻微地颤抖了好几下nibiqu○ cc
发完三张牌,小姑娘非常小心地数出七张银票放了进去nibiqu○ cc
这时候薛大傻子好像明白了什么,自己已经没有银票在下注了nibiqu○ cc不断地用手搓着赌桌,好像是在喃喃自语道:“俺没有银子了,怎么办?大师兄,借点儿银子给俺,怎么样?”
“赌桌上没有借银子的,这是规矩nibiqu○ cc”
“什么狗屁规矩,俺以前赌,都是在赌桌上当场借银子的nibi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