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那个他曾正眼也没有看过几眼而今却又寄予了满腔希望的刘豹终于领着大军赶到了!
“兄弟们,都给本王杀,本王今晚要将高顺的人头拧下来当球踢!”吕布恶狠狠的看着高顺,也不等健儿们息上一口气,直接便剥夺了刘豹的指挥权,方天画戟向前一挥,人亦如闪电一样掠了出去
“蠢材!《孙子兵法·军争篇》中曾记道:以近待远,以佚待劳,以饱待饥,此治力者也亏他吕奉先还在草原上打出一个顺义王的名头,居然连以逸待劳的战术都忘得一干二净,真特么的草木愚夫也!”
高顺轻轻的拍了拍公孙康的脸蛋,嘴角上扬起一丝讥诮,手中的宝剑突然从公孙康的耳旁划过,一缕青丝骤然分离,缓缓的从箭跺口散开飘落城下:“儿郎们,主公已经厉兵秣马直奔辽东,陈留郡王不日就将成为主公的囊中之物
而今,这吕布狗贼竟然还敢奉伪诏以为天数,勾结草原异族入寇我汉室江山,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等奉主公将令镇守边关,就是为了将这些贼子一网打尽本将军知道你们都是热血儿郎,那本将军问你们,他们该不该杀?”
“该杀!”
“该杀!”
“要杀得连特么都认不出来!”
城头上的勇士们齐声怒骂,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挥动着手中的兵刃,仿佛要将天也戳破一般
“那好,既然诸位兄弟都说他们该杀,那本将军就随你们与这些猪狗大杀一场!”高顺朗声一笑,桀骜的表情出现在他那棱角分明的面孔上,“听本将军号令!”
“诺!”声音再次汇集在临渝关上空,直穿霄汉
高顺朝亲卫们点了点头,待二人将公孙康重新扶下城门,舌绽春雷一声怒喝:“杀敌!”
高顺的部队本来就一直秉承着令行禁止的作风,又被高顺言语一激,早已忘了城头下这个人曾是他们仰慕的英雄,也忘记了冬夜的严寒,一个个挽起袖子就向箭跺口冲了过去
城头下吕布和刘豹刚刚指挥着骑兵们下马冲至关下,将一架架云梯搭在墙头上,便听见城头上一声令下,城头上箭跺口和射击孔内立时万箭齐发,一根根硕大的滚木从从城头上砸了下来,污水也如漫天的飞蝗一样纷纷撒撒
箭如密雨,木似冰雹,水若寒冰
最先冲过护城河的近两千余骑兵,呃,步兵瞬间就被利箭和滚木给射中、砸中,骨断筋折一片哀声
而那些躲过了利箭与滚木洗礼的兵士同样也高兴不起来,他们都是在草原上趴过雪窝的猎人,又岂会不知泼水成冰的道理?
污水夹杂着鸡毛骨头以及剩菜剩饭倾泻而下,纷纷扬扬的落在他们的脸上、身上,就像是大冬天里在臭水沟中洗了个澡一样,又臭又冷,一个个恨不得立即捂住自己的口鼻离开战场找一床棉被缩在其中
士可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