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和昨夜街头一战,蔡瑁已经变了性子,结果他的话语一出口还是浓浓的怨气,刘表这个主公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他口中的景升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始终改不了吃屎,这蔡瑁也终究登不上大雅之堂
蒯越暗中摇了摇头,脸上却向蔡瑁投去一丝肯定的眼神:“做得好,德珪,你们以前在提及天下战局之时不是常常都在讨论前将军为何挟天子以令诸侯吗?
蒯某告诉你们,前将军此举乃是为了天下大局着手有了天子便有了大义,有了大义便师出有名我们偏居一隅,手中的确没有天子,但是主公却是荆州独一无二的牧守……”
“我明白了,不管刘琦是荆州牧守的大公子也罢,还是襄阳的城门校尉也好,只要主公还在我们的手中,他就是叛贼,就是不遵主公将令的逆子!”蒯越言犹未尽,刘磐就已经起身打断了他的话头
蒯越无奈的点了点头,缓步挪到地图前,指着地图说道:“如今城东和城北已经落入大耳贼和张黑子的手中,而我们的手里也只有城南与城西两条主干,恰恰形成了一个僵持的局面
不过,在明面上他们的兵力远胜我等,除了刘琦手中的巡城士兵之外,大耳贼还在城中招募勇士而且,单论将领的武力而言,那张黑子和关平小儿二人也都非易于之辈,诸公与之对阵一时之间恐怕难以获胜
长此以往,我军必然落于下风所以,要想打破僵局,除了先下手为强之外比无他法因此,蒯某以为我等必须在诸葛亮和刘备做出强攻的决定之前,将仲业将军以及德珪的部队悉数调至城中,趁机一举击破大耳贼的防守
然后再修书一封给前将军,请他出马直捣邓县大耳贼的老巢,务必要将大耳贼永远的留在荆州!”
蔡瑁与王黎在私底下早就有了联系,甚至还得到了王黎口中的某种承诺,虽然觉得此时请王黎前来有一点摘桃子的感觉,但是当初与王黎接触蒯越也是知情者,一时之间倒也不好反对
而霍峻当初在南阳之时就曾欠了王黎一条命一壶酒,更何况他本是未来的一方名将,自然也明白蒯越这样安排的用意,同样也不便张口反对
不过,常言说得好: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蔡瑁和霍峻虽然对蒯越的建议有点偃旗息鼓的意思,刘磐和张允这俩货却急巴巴的跳了出来
“异度先生,请神容易送神难,若是先生要请王德玉…前将军来我荆州协助破贼,只怕等到大耳贼覆灭之后,这荆州同样也尽是他前将军的旌旗吧?”
想起当初张鸿安和侍女死在州衙中的悲壮,想起昨夜突然收到谛听堂传来的信笺,身为荆楚的第一谋士又怎会放弃如此大好的机会呢?嘴角微微一扬,蒯越的脸上已经挂上讥诮的笑容
“两位将军说的极是,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