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声夹住马背,犹如泰山压顶一般缓缓的停在阵前,淡淡的看着张飞
张飞嘲讽似的抬头瞧了瞧荆州方向,撇了撇嘴冷笑道:“蔡和若是真有阁下这般本事的话,刘荆州又怎会一直龟缩在襄阳而不敢出?更何况,荆州蔡家在世人眼中的确不错,但是在张某眼中也终究不过是区区的废物之家!”
废物之家难出贤人,阁下既然不是废物,当然就不是蔡和!
这话张飞并没有说出口,毕竟张三爷的傲气和他的鲁莽、勇猛以及矛法都是天下闻名的
但“蔡和”显然已明白其意,手中微微一顿,将那块只露出双眼的面罩拉到脖颈,朝张飞颔了颔首:“在下大汉前将军麾下水军都督甘宁甘兴霸是也,奉主公将令护送使团返豫!”
“原来你便是那水鬼头锦帆贼,果然是名不虚传!”张飞眼若铜铃,瞪着甘宁看了一看又扫向使团两侧的荆州勇士说道,“既然蔡和不是蔡和,那么荆州军想必也不是荆州军了?”
三百余荆州勇士擎起手中的利器在盾牌上一拍,异口同声的高喝道:“陷阵凌云,有进无退!陷阵凌云,有进无退!”
三百人的呐喊声有着千人的气势,声音如雷贯耳直冲霄汉,仿佛要把林间的雨雾也给撕破!
“有点意思!”
张飞手中的丈八蛇矛微微一抬,缕缕杀意和残忍在眸子里一闪而逝,“本将军本来还担心蔡和与他的荆州兵不够打牙祭,不过既然是你甘宁和陷阵营到此,那就正好满足了你家爷爷的杀心受死吧,甘兴霸!”
言讫,长矛渐出
而张飞的这一矛又于先前不同,如果说先前那一矛仿若霹雳的话,那么现在的这一矛便如润物细无声的春雨
这一矛平稳缓慢,既无枪鸣,也无残影,甚至还隐隐透着些许的宁和安静
但甘宁的面色却已大变,眼前的长矛仿佛已经变成了巍巍的东岳泰山或者浩浩的西洋海水,厚实而柔弱,竟然让他心中生出不敌的念头
天下莫厚实于土,而防守强者莫之能挡;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
土和水,或者便是张飞最大的杀招!
“噗!”
甘宁狠狠咬了咬舌头,稳了稳心神,一口鲜血喷出,双甲刀猛地高举过头顶,两道狂暴的刀芒从头顶升起,刀法中所藏的磅礴和澎湃的气势飞溅于刀锋之外,散发出灼灼华光,看上去好似一轮明月和太阳
然而,那刀锋组成的华光既不是即将落下山头的夕阳,也不是清晨时分的残月,而是正午时分最烈、最炽热的太阳以及午夜当空最白、最明亮的月亮
长矛已经缓缓的刺入明月中,也缓缓的刺入太阳中,好像水到渠成一样,没有半分的阻隔张飞狰狞一笑,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但就在这时,太阳和明月同时迸发出万丈光芒,只听得场中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