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地,但是卢奴尚在我们手中,整个幽州以及辽东也还在我们手中。
更何况前日在这城下一战,袁贼并未从健儿们手中讨到丝毫的便宜,甚至还为此搭上了两员大将的性命。这一切足以说明我幽州兵马并不比袁贼的精锐之士弱上半分,兄长又何必妄自菲薄呢!”
不知道是邹丹那无奈而苦涩的神情落入到公孙瓒眼中触碰了他内心深处的骄傲,还是严纲和公孙范的话语拨动了他的心弦,公孙瓒脸色渐渐恢复平常,眼神中也再度浮现出那种睥睨天下的豪情。
公孙瓒按着案椅的扶手,缓缓的靠在椅背上:“邹太守,你等说的都没有错,是本帅刚才想得太多了。不过,本帅问问你们,是战是退你们心中可有什么想法?”
“战!”
“退!”
刚才众人都还在同心协力的劝解公孙瓒,等公孙瓒刚刚恢复常态众人立马就划分成主战和主退两派,泾渭分明。
主战的是严纲、单经、关靖和那楼等人,主张退兵的却是公孙范、邹丹、乌延和公孙续数人。
“宗纪,你等既然主战,可有什么理由?”公孙瓒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尽量坐的舒服,也让众人感觉到自己心中的平淡,一双眼扫向严纲和单经等人问道。
严纲上前抱了抱拳道:“俗话说的好,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主公,我军与袁贼交战虽然不曾正面落败,但加上灵寿和南行唐等地毕竟已经连丢了六座城池。
如果此时我们再不奋起夺回一座城池,只怕我军中健儿翌日面对袁军的时候,将会闻袁而丧胆再无一战之力,而天下人也将笑话主公不如袁贼那竖子也!”
公孙瓒颔了颔首,又转向另一旁的邹丹问道:“子南(邹丹字,按五行配五色,南方属火,火色丹之意),你如何看宗纪的意见?”
“宗纪将军考虑的乃是我军中健儿的士气和主公的声名,原本不容邹某置喙。”邹丹摆了摆手,朝严纲歉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但按照目前的大局和形势来看,将军之意邹某却实在不敢苟同。
主公,如今唐县、望都和魏昌皆为袁贼所下,其兵锋也直指蒲阴、北平和安熹、蠡吾等地。若是袁贼一旦拿下这些城池,我军就将陷入袁贼的重重包围之中。
争天下需从小处着手,但目光却必须放眼到整个大局。一时半会的失利或者说几座城池的丢失,虽然会让我等受挫,但却并不能彻底的左右大局,左右大局的应该是主公你。
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为今之计应当暂时保存我军主力,退守易京以避袁贼锋芒,届时再起我幽州雄兵,联合主公族弟升济(公孙度字)将军的辽东兵马重振旗鼓!”
“哼,邹太守,昨日一退,今日再退,明日若是袁贼再来,我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