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吗?”
斥候目露迟疑,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递给荀攸回道:“主公听到消息后,已经率领赵云将军夫妇和黄忠几位将军随朱灵两位将军亲自前往城父去了,城中仅留下李典、陆逊和廖化三位将军末将前来之时,三位将军请军师下山主政!”
荀攸接过令牌,苦笑一声:“主公这是怕我进谏,便直接悄悄溜走先斩后奏了吧?其实不管是袁公路也好,还是曹孟德也罢,他们都是一世之英豪如今相聚城父,早已天下瞩目无论他们二人中谁人落败,这中原甚至天下的格局都将发生重大的变化
主公作为昔日的袍泽,今日的对手,亲自前往这场英雄聚会,送上他们一程自然也是应有之意!更何况还有曹操麾下的大将亲自前来求救,你说,我又如何阻拦?”
“那军师之意…”
“还能有什么军师之意?主公既然已经将此间托付于我,荀某也只有遵循主公之意了!”荀攸拍了拍斥候,“即可启程下山,命令李典、陆逊和廖化三位将军兵分两路,一路向北直指谯县,一路向南俯视涡阳
若主公行事顺利,两路大军立即兵逼谯、涡两县附近,保持对敌军的威压;若是主公进展受阻,则随时准备援助主公!”
“诺!”
……
宋朝的文天祥在诗中曾写道:“又不见睢阳将军怒切齿,三十六人同日死”
曹操不是唐朝的睢阳将军张巡,麾下的将士也不止三十六人同日死,可也同样气的咬牙切齿当然任谁被骂作老狗,他的心里一样不会畅快,哪怕这个人曾经是他的袍泽,他的兄弟
“公路,你我相交十数年,我手中的这把青釭剑想必你是早就知道的如今这剑身上已经浸染了不少故人的鲜血,你可知道都有谁吗!”曹操看了看手中的青釭剑,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火气
袁术讥笑一声,讽刺道:“说起来朕还真不知道你那把剑有何用处,莫不是当年借给何大将军宰狗烹羊了?”
“宰狗烹羊?说得好!我这把利剑就是专门来宰杀你这条恶狗的,当初的边让,今日的袁公路,不过都是些鸡鸣狗盗之徒曹某不才,今天也让你袁公路尝一尝这血的腥味!”曹操须发倒竖,仰天长啸一声,手中的青釭剑猛的落下
一剑出,千军动
曹孟德虽然不是一言九鼎的皇帝,却也是一诺千金的汉子,言出法自随夏侯渊、夏侯惇、许诸、曹洪以及曹休等人拍马就往前冲
眼见一场大战又即将打响,忽然,一名斥候腰胯战马从城西沿着大街直奔曹军大阵而来,身上披着两根白色的鸡毛掸子,脸上的汗水和血水汩汩直流
那斥候一边疾驰一边在马上大叫:“主公,城西富绅贺纬、贺朝宗父子投敌,其家中隐藏密道直通城外,城外袁贼大军正源源不断的从他家冒出来,看情形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