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是谁?这陈地黄巾肆掠,何仪、何曼两个黄金余孽蠢货一样的东西,主公又何必介意?”
曹操摇了摇头,指着前方的谷口道:“不,仲德此言差矣欲思其利,必虑其害;欲思其成,必虑其败凡事小心一些,结果终究不会太坏!
仲德若是不信,可敢与曹某打个赌?我也不要其他贵重之物,只要你手中史游的那卷《急就章》即可我相信这何仪、何曼只要不是太蠢,这两侧固然没有埋伏,前方也必然会有他们的伏兵!”
“主公,这可是你说的,你知道程某素来任侠使气,程某对你手中的那把青釭剑早已垂涎欲滴,正愁没有机会…”程昱长笑一声,话音还未落下,便听得谷口一阵炮响,谷口处倒撞出两彪人马来
两彪人马各有两万余人,俱是绿袄黄巾,手中的武器亦多为刀叉棍棒,镰刀棒槌,四万人马远远的站在羊山谷口处,站无站姿,阵无阵型,乱哄哄乱团团的一遭
为首两员大将身高八尺头裹黄巾,赤裸着胳臂,胳臂上青筋遒劲一人手提一根丈八长的寒铁棍,满脸横肉;另一人手中却是一杆透甲红缨枪,豹头环眼
见曹操一行将出谷口,那寒铁棍纵马长前,桀骜的看着众人,头颅高扬:“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买路财?抢劫?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特么的堂堂黄巾旅帅竟然干起了抢劫的营生?这黄巾旅帅难道是一个沙比?
曹操和程昱二人面面相觑,曹洪已经握着镔铁长刀纵马朝二人直奔而去:“不开眼的黄巾蟊贼,居然敢来捋你曹爷爷的虎须?找死!”
“老子乃是截天夜叉何曼是也!”
那寒铁棍才刚刚开口,曹洪手中的镔铁长刀已照着寒铁棍劈了下去,嘴里兀自喝骂不停:“乃是?哼!你奶奶是截天夜叉,你爷爷是截天夜叉,你全家都是截天夜叉!”
何曼气得哇哇直叫,手中的寒铁棍风一般的使出,与曹洪激斗在一处
只见:
羊山脚下万军对垒,两军阵前二虎相争;曹洪掌握镔铁刀左砍右劈,仿佛出柙的东北虎啸傲山林,虎虎生风;何曼手执寒铁棍忽上忽下,宛如捕食的华南虎腾挪原野,阵阵寒意镔铁刀,刀含杀气,掠过处惊起一片风雨;寒铁棍,棍吐冰霜,落下时卷过无边光芒
二人斗了约莫四十来个回合,曹洪心中渐生焦躁,脑中忽的闪过一个念头,觑了一个空挡,抽身出来拖刀边走
“小心曹贼的拖刀计!”
何曼提起寒铁棍便欲纵马来追,却听得身后一声呐喊,急忙勒马止住脚步,冷冷的看着曹洪一个人的表演
见何曼被人叫住并未上当,曹洪复勒马杀回
曹操却是大笑一声,手中的青釭剑猛地一挥,掌旗兵匆忙将那大纛一摇,夏侯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