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陀螺,在大堂中滴溜溜的转。
正急时,“铮”的一声,彦达缚手中的琴弦已断,醉玲珑忽的旋转而起,左手往上一甩,手中的丝带高高扬起挂在屋檩上,人已借力飞向大堂之上。右手再度一甩,又是一条红丝带顺势而出,夹杂着明晃晃的一根钢丝般的东西,直刺董卓。
众人一片迷茫,以为这不过是舞蹈中的一个动作而已,还有人张口惊叹着这醉玲珑果然不愧是长安城中的舞蹈大家,甚至董卓和董母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人影高高跃起,一轮明月从董卓身后飞了出来挡在醉玲珑身前,一声金戈声起,击玉敲金,堂下众人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不是舞蹈,这是刺杀!
“逆贼,胆敢行刺!”一声雷霆在堂上炸响,一杆方天画戟破空而出,吕布已纵身而上与王断站在董卓身前,牢牢的将董卓和董母护在身后。
“砰!”
抬着莲花台的八名壮汉忽然将台子往上一抛,右手探进台下取出数把明晃晃的长刀和几条丈余长的铁鞭,一声呐喊,将那台子一轮,台子旋转着飞向一侧的宾朋,顿时砸倒一大片,鬼哭狼嚎和喊爹叫娘声时起彼伏。
台上的四名舞女同时轻飘飘的落在人群中,手中一把软剑疯狂的收割着宾朋的性命,一蓬蓬鲜红的花朵接二连三的绽放在堂中。
彦达缚亦从胡琴中掏出一把短剑,接着将那胡琴往人群中一摔,人已高高腾起,如大鹏展翅般落在醉玲珑身侧,一把短剑却如铁棍一般横在二人身前。
“阁下何人?受何人唆使?竟敢行刺当朝丞相,就不怕诛你九族吗!”吕布戟指前方,睥睨的看着二人,至于堂下众人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国贼滥杀无辜,欺凌天子国母,人人得而诛之,何须他人致使!”
“你就不怕你们今日来的去不得吗!”
“哼!萧萧易水荆轲义无反顾,猎猎江风要离以命搏命。专诸刺王僚鱼肠藏剑、聂政死侠累白虹贯日,身为刺客,死生何惧!”
醉玲珑冷哼一声,双手齐舞,丝绦中隐藏着两把软剑飘向王断,彦达缚冷眼扫了吕布一眼亦紧了紧手中的短剑抽身而上。
会者不忙,忙者不会!
见那丝绦中的隐隐寒光暗哼一声,王断身形一侧,脚下一动宛如深海游鱼一般从二人身边擦肩而过。接着双手微微一动左右开弓,长刀、短剑齐出,恍如明月和红日升腾在头顶。
见王断已被二人逼住,董卓冷哼了一声,虎目圆瞪,眼睛里渗着道道血丝,仿佛孙猴子刚从八卦炉里出来一般,自己一生戎马倥偬笑傲天下,就连当今天子见到自己都是两股战战几欲先走,江湖上几个刺客也敢来捋自己的老虎须?
简直就是老寿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烦了!
“来人,将他们全部给本相拿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