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奥斯站起身,将眼前一直发出断断续续声音的广播器关掉,然后骨节分明的蝠翼被他自如地收拢回体内,他拉住阿诺因的手,不容拒绝地拉着他进房间——在祂的思考当中,阿诺怎么会拒绝自己呢?祂可是一位神明,一位无可置疑的、拥有绝对高度的神……
祂的万千思绪都稍稍停顿,小触手们叫嚣着干正事tupue● com房门被咔哒一声锁住,密密的窗帘封闭住夜晚的星光,只有中间没有拉紧的缝隙投射出来一丝微白tupue● com在一个轻微的响指之下,烛台上的蜡燃烧起温暖的光晕tupue● com
阿诺因的身高大概又长了两厘米,显得更加清瘦和纤细,这已经是一个成熟的青年,在岁月之中从青涩变得丰盈,充盈了爱慕与欲/望灌注的汁液,浓郁欲滴,祂早就该品尝tupue● com
他的黑发还是湿漉漉的,有点散乱地贴在肌肤上,将白皙的皮肤衬托得像是一层冷霜tupue● com
拥有绝对高度的神明为了他而低头,神话生物应为人类繁琐的示爱流程感到无法理解,但当他低头时,接触到阿诺因的肌肤和温度时,却感到一股程度极深的安定tupue● com祂的流动性都渐渐静止,趋于一个非常平稳的状态tupue● com
“蜕皮期……早就……”阿诺因本想这样回答,但他想起自己离开阿林雅之后一次都没把尾巴放出来过,居然也有一些不确定了tupue● com
“能看一看吗?”凯奥斯问tupue● com
这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语句,表面上并没有任何冒犯和暧昧的感觉,但到了他的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种极度缱绻、让人无可躲避的调情tupue● com在这个沁凉的夜晚,阿诺因竟然觉得自己有点泛热tupue● com
他卡顿了一下:“……能tupue● com”
房间里没有香薰,但却满溢着某种奇异的香气tupue● com阿诺因的心脏跳得很厉害,连同那里面嵌合的碎片也跟着泛起波动,如若他是神话生物,那么他已应该成为掌管这一切的神祇,但他只是一个才找到栖息之处的小怪物,拥有一条蜕皮之后变得格外脆弱和鲜嫩的尾巴tupue● com
昏暗的光线之下,解开领口衣扣和布料摩挲的沙沙声像是某种令人紧张的弹奏tupue● com阿诺因被他环着腰,这节清瘦的窄腰总是陷落在男人的掌中,轻而易举地留下一点紧握的、暧昧得越界的痕迹tupue● com
模糊的光线之下,他的唇被很轻地碰了碰,邪神对于吻的定义过于笼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