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寒嘴角微微扬起,问一旁的陈宽年:“女孩们下战书,迎战吗?”用的是“女孩”这样的字眼,讲话真好听
“士可杀不可辱”陈宽年一点一点挽起衣袖:“尽管放马过来”起身去前台寻酒,寻了好久却发现白酒只有二锅头顺手拿了一瓶放到们桌上
少年时代没有饮的酒,好像要在今天饮完一般这倒也不错,林春儿起身去拿那瓶酒,坐下之时被宋秋寒接过,嘴唇紧抿,用了力将瓶盖拧开,而后起身为大家斟酒瓶口微倾,问林春儿:“满上?”
林春儿眼睛一立:“看不起谁?”
宋秋寒笑出声,为她斟满一杯酒,而后依次是宵妹、陈宽年,最后是自己
陈宽年扯过春儿写菜的本子,瞄了一眼:“霍,吃这么多?”
宋秋寒偏过头认真打量,六盘肉
“分量小,分量小请客,请客”春儿将笔递给陈宽年:“二位吃什么,随便点”
“实现火锅店自由了?”宋秋寒揶揄她,见她幽幽瞪了自己一眼,笑出声这一笑,惹得一旁桌的人来看本就气质卓然的人,在这热气腾腾的火锅店内更显特别,此刻又笑意盈盈,令秋凉退了几分服务员小姑娘红着脸看一眼,二十来岁的小姑娘,那一眼带着几分春意,格外好看
老火锅这点好,菜齐了锅开了,一人夹一块肉丢在锅里,就算开餐了春儿将肉蘸了一口油碟送到口中,顿觉心满意足陈宽年却在这时指着她的油碟:“吃蒜泥,晚上不约会?”
“陈总日一定死于话多”春儿笑着说道,又吞了一口肉
“不,定死于探索世界的途中”陈宽年还了嘴,想起什么似的,手绕在宋秋寒脖颈搭在肩上:“宋公子差点死于探索世界的途中”而后歪着头问:“记得吗?尼印边境”
“15年?”春儿放下筷子问bqui。
宋秋寒点头:“对,命大一个同行的伙伴被流弹擦伤耳朵”
春儿没有接话,那时她也在尼印边境,是去做一个关于信仰的专题,带着一个苦行僧从加德满都至尼印边境苦行僧年近80,有一日睁眼突觉所剩时日无多,想回到出生之地去祭拜当年种下的一棵树春儿陪在尼印边境找了七天,终于找到了那棵树僧人儿时深深刻在树根的符文已随风而去,春儿在那树上找了许久都不曾找到,但僧人说:是它那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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