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笔”
“荒唐!”
叶天高重重一甩袖,“观海先生自重!”
多年相国,自有一番积威,这一作色,陈观海高炽气焰陡然为之收敛
陈观海冲叶天高郑重抱歉,“是陈某唐突,给叶相赔不是了不知叶相到底意下如何,莫非襄王世子对出了诗仙词圣之绝对,尚称不得最优之人,莫非场间还有人能胜过襄王世子”
“那是自然!”
叶天高淡然道
陈观海以为叶天高又要磋磨口舌,怒气迸发,“敢问是何人,不管是何人,总得先对出那两联绝对再说”
叶天高道,“不知诗仙词圣本人如何?”
此言一出,满场齐声惊呼,陈观海连退数步,襄王世子亦满面震惊,随即这震惊便化作狂喜
说来,许易诗仙词圣的身份,近乎举世皆知
甚至为紫陌轩幕后东家之事,也有不少有心人知晓
可许易身为皇城禁卫,甚至官家人的身份,却是极少有人知晓
即便有知晓者,也并不知此许易便为比许易
知晓诗仙词圣便是皇城禁卫的,也只禁卫的几个最高层,以及吏部大员,以及朝堂核心要员
在陈观海以及众人心中,诗仙词圣若出仕入宦,必定高居显职,不可能默默无闻
大越朝堂不曾传出诗仙词圣履职的消息,显然这诗仙词圣定在草野
按常理想,文名大到诗仙词圣这般地步,近乎到达了超脱的境界,即便无官职傍身,也披上了无上光环
此刻,却听叶天高直言诗仙词圣本人在场,众人如何不惊
以至于,转瞬之际,数千人四下张望开来,却极少有目光朝满身金甲的许易投注而来
“许先生,出场吧”
叶天高冲许易所立的方向微微拱手
若许易是寻常禁卫,即便做到南卫正统领,以叶天高的地位,也绝不会自降身份,冲行拱手礼
可许易加持的诗仙词圣光环实在太强大,身为文人一脉,叶天高没办法不给予礼敬
“嘿,叫呢”
陆善仁自后重重捅咕了许易一下
直到这时,神游天外的许易才回过神来,迎而来的却是成千上万道目光,或震撼,或惊讶,或不解,最多的却是难以置信
“这,这是诗仙……词圣……”
陈观海有些哆嗦,无论如何不能把这金甲武夫,和那飘逸出尘的儒衫中年联系起来
若非大庭广众,场面壮观,简直要怀疑叶天高作假
忽的,净鞭陡响,红袍太监尖声呼道,“圣谕,着诗仙词圣近前”
许易虽然出神,但不至于连适才场面如何演绎都不知晓,稍稍定神,已恢复正常,闻听呼声,心中叫苦,却也只得阔步上前,拜倒行礼,口呼万岁
御座之上的天子却着实有些兴奋,浮肿的眼泡瞪得老大,糯着声道,“爱卿抬起头来”
许易心中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