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项目是郝哥做的。”
“这里的吗?”白荔稍微怔了会儿。
那时候她的确记得郝哥想要拿下B镇的一些项目来着。
没想到,这些事情也真的都实现了。
纪霖汌轻点头,刮了刮小姑娘微凉的鼻头:“不然还能哪里。”
他指节干燥,白荔唔了一声。
天色完全黯淡下来,漆黑如墨一般,零星闪烁的星光很快也被黑暗吞没。
流星雨预计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左右。
可一直等到了九点钟,仍没看见一点动静。
整片星空都沉寂着,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流星雨。”
白荔应声抬头。
霎时间,细碎的光影莹白如明月迸发出来,拖着一道尾巴,转瞬即逝。
“我还没来得及许愿。”她看向纪霖汌,倏地,声音戛然而止。
纪霖汌没在看天空,也没在看流星。
他倚靠在缆车的座位,在看她。
视线相撞,纪霖汌从怀里拿出个礼盒。
礼盒外用淡灰色的丝缎系成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荔荔。”他神色淡淡,清风霁月。
“嫁给我好不好?”
尾音略长,意犹未尽。
白荔愣了很久。
缆车正值山谷中,缓慢而平稳地向前行驶。
她咬了咬唇,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纪霖汌垂低视线,敛眸。
他牵过她的手,慢慢地将戒指套了上去。
“你想拒绝也没关系。”
“我会等。”
“只是戒指可不可以先戴着?”
“送给你的新年礼物。”
指节微凉,戒指在淡淡的月光下莹白发亮。
“我想,我可以。”
“可以什么?”
“嫁给你。”
那些不确定的因素,对未来感情的惶恐。
好像这一刻都沉淀下来,变得安心。
倏地,纪霖汌握住她的手腕。
“恩?”
他慢慢地将她的掌心贴近了他的胸口。
“感觉到了么?”
“什么?”白荔顿了顿。
她的掌心就这么在他心口的位置停了会儿。
“我在紧张。”
“跳很快。”他低着声说道,“纪太太。”